“堂弟,到了你為我們甘家爭光的時候了,將你做的一萬次不同拋物的計算規(guī)律甩給石家那群混蛋!”一群甘家的人開始給甘伏旁邊那個二十五六歲,酷愛丟石頭,打水漂,為此每天都要丟石頭,然后在十五歲的時候突然腦子一抽要研究石頭丟出去為什么飛出來是這么一個軌跡,以及為什么小角度丟在水上會飛出去的甘真。
說實話,這要是個一般人早就被現(xiàn)實擊潰了,但由于出身在甘家,所以這家伙到現(xiàn)在還活的好好的,并且為此學了一堆相關數(shù)學的知識,而甘家人對此也不置可否。
畢竟歷法天文和數(shù)學根本分不開,雖說甘真狂學數(shù)學的目的不良,但是只要學就是好的,總比十五歲腦子一抽開始沉迷女色好吧。
數(shù)學這個學科好啊,注孤生的學科,甘家表示自己就需要這種努力學習,推進家學的家伙,用心不良什么的無所謂,只要確實是在研究就好,至于說注孤生什么的,說笑而已,甘真可是有靠譜兒女的。
沒辦法,甘家再不行也好歹是一個源遠流長的世家,能讓自家真正干活的后輩沒老婆?說笑呢?好好研究,只要你是大佬,你老婆肯定在你出生的時候給你準備好了,就等你去娶。
“經過我丟了上萬次小球,記錄其落點和軌跡,最后根據(jù)一開始受力的程度和高度的不同最后總結出來,確實是存在一個向下的力,并且這個值對比重量之后應該是固定值,也就是說,我們在大地上一直受到一個垂直于我們站立的地方的力?!备收姹硎疚艺鏇]白丟那幾萬次石頭,尤其是越到后面觀察的越仔細。
“球心!”瞬間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在場這群人就沒有雜魚,在說出垂直于站立位置的力之后,所有人都推出來一個結果。
“我們需要一下詳細的實驗記錄,而且你所謂的應該是固定值,還有你的受力程度到底是怎么做的?”石家當場有人站起來發(fā)問,他們貌似發(fā)現(xiàn)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了。
“一開始我是隨便丟的,后面我是用同樣的力量丟的。”甘真無比鄭重的解釋道,這個時候其實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點,也就是這個力是指向球心,而如果是全方位,那么也就能解釋為什么是個球了。
“同樣的力量?”石家人皺了皺眉看著甘真。
“是小球擺臂碰撞的軌跡記錄實驗。”石鮑在甘真回答之前已經代替甘真回答了,“同樣重量的小球作為發(fā)力,從同樣高度發(fā)力就是了,家里有這個實驗的大量記錄?!?
甘真點了點頭,他也是這么干的,搞了好多同樣重量的銅球。
“你們那邊得出了什么結論?”甘真好奇的詢問道。
“同樣長度的繩子,牽著小球進行的擺動,小球質量的變化基本沒有影響,但是隨著線的長度,導致周期在變長,線長和周期的平方成線性關系,我試著算了一下……”石鮑嘴角抽搐了兩下,算不出來,哈哈哈,石鮑表示自己想要罵人。
“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都卡在向下的那個力量比率那里了,有沒有辦法將之先算出來,先不管為什么了,我們試著看看能不能將之算出來?”甘真面色鄭重的說道。
“很明顯按照我的那堆軌跡來看,那個比值應該是一個固定的數(shù),雖說我不知道這個數(shù)到底是怎么來的,但是我們可以靠其他方式逆推出來。”甘真開始偷偷的攛掇了起來,在這種家族,燒經費什么的簡直是一種人之常情。
不過話說到這一步,甘石兩家已經不想和對方繼續(xù)談下去了,自己能做的事情何必找別人做,我們家的紙堆里面有著大量的研究數(shù)據(jù),現(xiàn)在只需要再繼續(xù)燒錢就是了。
方向有了,燒錢什么的他們還是有把握的,雖說不知道這個比值到底是什么個情況,但是管他的,先算出來再說,數(shù)學這種東西,只要過程對著,最后出來的結果就算是違反常識,那絕對也是合乎邏輯的,因而到了這一步……
我們甘家才不需要石家這種渣渣,走走走,我們回去研究小球拋物線,將里面規(guī)律總結出來,先算出來這個質量和大地附加的力量的比值,至于為什么會吸引,之后再談。
同樣石家的思維也是,垃圾甘家趕緊滾蛋,我們石家準備研究小球擺動里面那個周期和線長的問題,到時候將里面的那個值反推出來,到時候吹死你們甘家。
于是兩家人,在各自長老的帶領下,和對方動手干了一架之后,成功的不歡而散,然后趕回去就開始了燒錢進行實驗,準備簡單粗暴的靠大量數(shù)據(jù)逆推公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