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來的時候還擔(dān)心政院沒有人,結(jié)果不想居然是賈詡坐鎮(zhèn),作為劉備手下主要元老之一,賈詡的大名很多人都知道,私底下也流傳著劃水四天王的稱號。
因而在蔣琬看到賈詡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生出人可畏的想法,賈尚書什么的,看起來在工作方面還是很認(rèn)真的,劃水什么的,看看賈詡那里放著的大量公文,明擺著名不副實啊。
“公琰啊,最近可還習(xí)慣。”賈詡一邊接過信封,一邊隨口詢問道,蔣琬算是李優(yōu)提拔上來的,賈詡當(dāng)然也算是熟悉。
“相比在地方工作脈絡(luò)更清晰一些,沒有什么繁雜的工作?!笔Y琬點了點頭,很是恭謹(jǐn)?shù)恼f道。
“先不用離開了,既然文儒讓你接手這部分工作,那么你也就有資格了解后面的事情,坐吧?!辟Z詡神色幾乎無有起伏的指了指左手李優(yōu)常坐的座位說道,“先坐那里吧,那是曾經(jīng)文儒的位置。”
蔣琬點了點頭,也沒有推辭,便那么入座,而賈詡則是略有滿意的看了一眼蔣琬,之后抄起自己身邊的那一沓公文,“看看這些,雖說沒有什么重要的,做完的話,有利于你了解當(dāng)今天下漢室整個的形勢,既然來了,你也就有資格了。”
蔣琬表示自己這一刻是懵的,完全沒有明白賈詡的意思,而賈詡也沒有在乎蔣琬的神色,他現(xiàn)在正捏著信封半瞇著眼睛,也不知道心中在思考什么。
“郭奉孝的二封信來了啊,和我們之前估計的時間差不多,看來情況不算太差?!彼紤]了一會兒孩子后,賈詡神色平靜的打開密信。
本來這件事不應(yīng)該有蔣琬過手的,只是最近賈詡下發(fā)了一部分情報系統(tǒng)在蔣琬手上,讓他和他的前任,也就是李優(yōu)進(jìn)行對接。
賈詡將信紙從密信之中抽了出來,然后一邊打開,一邊從自己身側(cè)的公文之中抽出來七八份,遞給蔣琬,總不能讓對方無所事事啊。
“先看這些,公文的批復(fù),你直接在上面進(jìn)行就是,看完你就明白了,可以先不寫,看完這幾份之后再下手?!辟Z詡一邊將公文遞給蔣琬,一邊指了指身旁還有一沓的材料說道。
畢竟蔣琬的水平,賈詡還是了解的,李優(yōu)選人的眼力還是不差的,接他現(xiàn)在剩下的這些事情,給個批示什么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要知道最近賈詡點出來的逃班技巧都已經(jīng)有些不太好用了。
首先是唐妃這邊最近不怎么去蔡琰那邊,既然知道陳曦和昭姬已經(jīng)合巹了,那么作為成年人,唐妃實在是不忍打擾自己的姐妹,偶爾去一去還行,天天去打擾的話,怕是姐妹都沒得做了。
少了這個手段,那就剩下以前常用的――你們的水平已經(jīng)不錯了,我給你們一個歷練任務(wù)。
然而最近賈穆被弄去出任郡守了,畢竟這是一早就做好的決定,更何況不去磨練一番,要入九卿之位實在是有些艱難,賈詡估摸著自己這個長子雕琢雕琢還有希望,于是就弄到塞北去當(dāng)郡守了。
常用的陸遜最近剛結(jié)婚,一邊沉迷于小姐姐,一邊被韓信吊起來打,哪里有時間幫賈詡的忙,要知道最近連陳曦都沒見幾次陸遜。
至于真正的弟子,也就是盧毓,最近被弄到荊楚去了,歷練啊,盧毓可是梳理人際關(guān)系的一把好手,這么大的事情自然也得去啊。
最后就導(dǎo)致賈詡明明拽拽的,但是卻陷入了無人可用的狀態(tài)。
不過就在剛剛賈詡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人,也就是蔣琬,能力很強,就算是教育的完了點,但是作為一個擁有精神天賦的智者,處理一些自己挑選出來的工作,作為磨練什么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在這種情況下,賈詡決定自己要給新人蔣琬壓一壓擔(dān)子,讓他得到更多的磨練,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成熟型人才,可以勝任更多的職務(wù)。
這一刻的蔣琬自然沒明白賈詡為什么突然指點自己,只是以為對方有其他事情要忙,剛好看到,加之從某種程度講的話賈詡也算是賈詡的上司,因而蔣琬雖說有那么點不解,但還是接手去觀看。
這么一來在賈詡看密信的時候,蔣琬也開始按照賈詡的指點去翻閱那些按理來說沒資格翻閱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