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比那還要夸張吧。”審配帶著些許思慮的神色說道,“整個安息東部也就阿爾達希爾讓羅馬真正吃了一次虧?!?
“能拉攏過來嗎?我不信這樣的人物,看不出來當前的局勢?!彼抉R懿神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不能,我已經(jīng)接觸過了?!睂徟鋼u了搖頭說道,阿爾達希爾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以至于審配的試探都沒有說出口,就被逼出去了。
和歷史上的這個時代不同,那一次阿爾達希爾沒有跟著自己的祖父西進收復(fù)兩河,沒有在二十多歲的時候背負近十萬士卒的信任,沒有感受到過那種自身是國家支柱的感覺。
而這一世,阿爾達希爾親手搶下了兩河,帶著進十萬的安息士卒轉(zhuǎn)戰(zhàn)南北,甚至到現(xiàn)在安息快要倒下的時候,阿爾達希爾近乎是支撐這個國家沒有崩塌的幾根天柱之一!
正因為這種沉重,這種信任,阿爾達希爾沒有半點反叛,自立的想法,他這波是真的想要救安息,少年人容易動搖是真的,但少年人為了一句話,一個顏面,可以賭上一切。
而阿爾達希爾作為支撐這個國家的天柱之一,維護的不僅僅是自己的顏面,維護的也是這個國家的顏面,所以在聽到審配派人過去的試探時的弦外之意,便直接拒絕了。
我阿爾達希爾未死,這安息就不會倒!
“你覺得他有希望嗎?”司馬懿感受著審配話語之中的阿爾達希爾,略有些吃驚,但是面色平靜的詢問道。
“萬不足一!”審配神色淡漠,但是眼中卻出現(xiàn)了些許的波瀾,“現(xiàn)在安息和羅馬差的是絕對實力,而且羅馬人已經(jīng)猜到了沃洛吉斯五世的想法,極盡升華,誕生一個軍魂,殺出去,待二十年后再行爭鋒,這條路,大概是死路?!?
“因為殺不出去嗎?”司馬懿帶著些許悵然的說道。
“是啊,殺不出去,唯一一個可能就是走東北方向,也就是我現(xiàn)在支撐的位置,只不過,我不會和羅馬硬拼,安息到最后只能靠自己了?!睂徟錈o比平靜的看著司馬懿說道。
“羅馬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了嗎?”司馬懿苦笑連連的說道,審配這話的意思就差直說,一個軍魂軍團為鋒頭,也打不穿羅馬任何一個方向了,這也就是說,羅馬包圍泰西封的時候,所有的方向都會有一支雙天賦就超精銳鎮(zhèn)守。
也只有這種情況下,軍魂軍團才會被拖住,進而被四周包圍過來的大軍剿滅,而這需要十幾支雙天賦超精銳軍團啊。
“我們在安息-羅馬戰(zhàn)場的外圍尚且練出來了數(shù)支精銳,你覺得在最核心的地方羅馬人和安息人還會有雜兵嗎?”審配帶著些許敬服的語氣說道,“說起來,在那里,反倒是羅馬輸?shù)亩?,但是安息一輸就是全軍覆沒!”
“這樣啊……”司馬懿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理解了審配的意思,雙方那么瘋狂的死磕,變不成精銳的早都死了,怕是現(xiàn)在冬都泰西封那地方直接已經(jīng)沒有雜兵了,起步應(yīng)該都是一天賦了。
不過由于雙方的情況不同,羅馬只要軍隊達到水平線,不管戰(zhàn)局勝敗,直接撤下去,然后穩(wěn)定一段時間雙天賦軍團就出來了。
而安息無法如此,這么一來羅馬一路死磕一路攢錢,攢到現(xiàn)在攢出來十幾個雙天賦超精銳軍團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們本身就有八九個超精銳軍團,還有好幾個決戰(zhàn)兵種。
“安息真的是可惜了,他們前前后后誕生了四個雙天賦超精銳軍團,可惜連帶著打出超精銳的安息將帥都被羅馬人斬殺了,現(xiàn)在安息剩下的牌面已經(jīng)不多了,能燃燒的也燃盡了?!睂徟鋷е┰S的悲哀,像是想到了自己一樣。
“居然還有四個能打出雙天賦超精銳的將校啊?!彼抉R懿一臉驚訝,這種人物就算是放在漢室也屬于最頂尖的一線啊,結(jié)果這短短一年出了四個,還死了。
“嗯,現(xiàn)在就剩下巴巴克,阿特拉托美幾個還活著了,如果說記下來安息有誰能成就軍魂軍團的話,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巴巴克,阿特拉托美,以及阿爾達希爾這三個了?!睂徟鋷е┰S的悲哀,他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看到了結(jié)局。
“你連誰能成就軍魂軍團都能看出來?”司馬懿一陣肝痛,這是什么操作,審配你要不要這么拽,連成就軍魂都能看出來,你這是要上天的節(jié)奏啊,話說你們這些老家伙要不要這么拽,我們年輕人被你們這么搞,很有壓力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