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中立派,也就是那些沒有掌握著權勢的派系,現(xiàn)在基本都處于騎墻看熱鬧,嘴上說著大家要冷靜的那種,這一派可以忽略不計。
剩下的兩派,一派是傾向于大月氏的婆羅門,另一派則是對于現(xiàn)狀不滿,希冀于漢室能改變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婆羅門。
雙方還算克制,死的多是兩腳牲口,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大的碰撞,而且鬧得也不算太兇,只不過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讓缽羅耶伽城內的局勢變得相當緊張,而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在中立派的邀請下,希望雙方坐下來,好好談談,死磕是沒有什么意思的。
說實話,這種局勢已經(jīng)很詭異了,放在漢室的話,雙方肯定是不死不休,而婆羅門這邊現(xiàn)在還能坐下來繼續(xù)談。
舒拉克這邊的意思就是邀請關羽過來,相比于完全談不出來什么的東西會談,舒拉克這邊覺得還不如直接讓伽藍神站出來。
就算是一個假的伽藍神,出現(xiàn)在缽羅耶伽城里面,也足夠解決很多的問題,有些時候不親眼見一見,誰也不能只憑傳就能確定。
“祭師,您覺得漢軍那位會來嗎?”一名追隨舒拉克家族的婆羅門帶著些許的猶豫詢問道。
“來了最好,那位只要進來了,現(xiàn)在正在爭斗的這兩派就沒有爭斗的意義了,畢竟怎么進來的,誰放進來的,不是說能說清的,而且有些人也未必愿意聽這些解釋?!北环Q為祭師的那位緩緩地說道。
“現(xiàn)在的局勢,就看對方敢不敢來了?!痹谏鲜啄罱?jīng)的那位祭師緩緩地的開口說道,“只要敢來,我們就能獲得勝利,那些信大月氏的,終歸是沒有人給他們站臺的?!?
大月氏確實是入侵了南方婆羅門,但是就像是之前所說的那樣,婆羅門不可能同意大月氏在所有的城池進行駐軍,早在之前所認同的可以駐軍的城池只有三個,而缽羅耶伽城并不是。
因而所謂的爭斗也就僅僅是婆羅門之間的政斗,真要說的話雙方的力量相差不大,基本均衡,而舒拉克家族請關羽來的原因就是為了一錘定音,至少讓那群人看清局勢,漢室能來,而大月氏不能來。
關羽沒想過缽羅耶伽城的局勢如何,也沒想過舒拉克家族請他過去是干什么,但是光是沖舒拉克家族是司馬彰的棋子,關羽就會過去,對外作戰(zhàn)的時候,如果連自己人都信不過了,那么這一戰(zhàn)肯定輸。
因而關羽來了,而且是騎著卷毛赤兔,身穿紫色服袍,外罩鎖子連環(huán)甲,倒提青龍偃月刀,帶著周倉以及三五個校刀手,策馬走正門準備進入缽羅耶伽城。
關羽沒有特意加快馬速,進城的時候還特意停了一下,而守城門的城門令看著關羽甚是有些不知所措,伽藍神什么樣子的口述已經(jīng)從恒河中下游傳遞了過來。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于那簡單描述“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唇如涂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沒有什么實感,現(xiàn)在在看到光羽過來的時候,他們自然而然的就反應過來,說的就是這位。
那種不需要解釋,只要看到了就知道的感覺,讓缽羅耶伽城的城門令直接跪在了地上,匍匐著不敢看關羽。
而在他跪下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一道如刀的視線從他的背上滑過,不由得頭皮發(fā)麻,這是威,這是勢,這是神!
關羽并沒有停留的意思,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策馬進入缽羅耶伽城之中,然后隨意的拐彎,很快就遇到了舒拉克家族迎接的隊伍,哪怕是沒有特意通知,他們也極快的收到了消息。
“確實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神威。”舒拉克家族的祭師遠遠的看了一眼被自己麾下的私兵迎接著進入院中的關羽略有敬服的說道,“這等膽魄,這等威勢,怪不得會自稱是伽藍神?!?
在舒拉克家族迎接關羽入門的時候,缽羅耶伽城的其他家族也收到了消息,而那些傾向于大月氏的婆羅門這個時候皆是火冒三丈,他們之前請尼蘭詹前來,不想尼蘭詹果斷拒絕,結果現(xiàn)在漢室的伽藍神來了,這讓他們頗為憋屈。
實際上尼蘭詹也是無奈,現(xiàn)在這個局勢,守好婆羅[斯,漢軍再跳騰他也卡著漢軍的咽喉,漢軍根本不可能大舉進攻。
而這個時候缽羅耶伽城那邊請尼蘭詹出馬,尼蘭詹第一反應就是漢軍的計謀,要誘使他出城進行野戰(zhàn),然后拿下婆羅[斯城,自然是果斷拒絕,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尼蘭詹絕對不會離開婆羅[斯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