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制約塞西老爺子發(fā)揮得已經(jīng)不是戰(zhàn)術(shù),技巧這種玩意兒了,純粹是塞西老爺子的身體素質(zhì)。
如果說前幾年即將病逝的皇甫嵩說是自己最多再戰(zhàn)一場,基本就會因為精力耗盡而亡,那么現(xiàn)在的塞西賽利安基本上就是天命之時將近,鐘聲已經(jīng)敲響,只剩余音的程度了。
不過所謂虎死余威在,更何況塞西賽利安現(xiàn)在還沒死呢,他去坐鎮(zhèn),水軍任何派系都只能跪著聽話,同樣,有他站臺的蒙康布,絕對不會出現(xiàn)有人陽奉陰違的行為,可以說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情況。
“到時候我怕是回不來了,陛下也別讓人扶棺回白沙瓦了,就葬在海里面吧。”塞西賽利安臨走的時候?qū)χf蘇提婆一世笑著說道,面對即將消逝的壽歲,他顯得非?;磉_。
韋蘇提婆一世陷入了沉默,隔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豈能讓您葬在海中?帝廟可是有著您的位置,剎帝利的稱呼不過是您的服飾,我等大月氏可不會忘了您的犧牲?!?
“算了吧,如果我回不來了,就把我丟到海里面,我吸收婆羅門的精華,建立起海軍的體系,只是因為從北方的山區(qū)走出來,看到那一望無際的海洋,而生出的震撼?!比髻惱不鞚岬碾p眼,帶著些許的回憶,五十年前北貴根本沒有海軍,后來天下無敵了。
要知道一開始貴霜體系之中屬于北貴的海軍根本就是一場幻夢,大月氏是馬背上的民族,是從東亞怪物房撤出來的騎兵,海洋從來不是他們征服的范圍,而塞西賽利安也只是大月氏五翕侯休密的后裔。
后面的無敵只是因為塞西賽利安在看到了海洋的那一刻,生出了異樣的想法,狂熱的想要征服海洋,然而大月氏不具備這種力量,于是塞西賽利安走向了婆羅門,向著婆羅門妥協(xié),成為了婆羅門的走狗。
當時的大月氏有非常多人的都不理解,畢竟這是五翕侯休密的后裔,相比于現(xiàn)在荀祈那種編寫出來的親緣,都完全無法與之相比。
塞西賽利安現(xiàn)在早已遺忘了自己當年到底遭受了多少的刺殺,已遺忘了那些已經(jīng)消散在歷史當中的辱罵,要知道這世間可沒有靠訓(xùn)練成就的軍魂,而帝國權(quán)杖出自于海軍,效命于大月氏王族。
這是誰的歷史,又是誰的手段,知道的人盡皆閉嘴,不知道的人也不敢捕風(fēng)捉影的亂,終歸是從無到有的建立起來了一整個海軍的體系,也同樣是從有到無葬送了整個南方婆羅門的海軍。
“我死之后將我葬在海里面吧,王陵不適合我,我還是希望能葬入海中?!比髻惱沧詈筮€是拒絕了韋蘇提婆一世的提議,對于他來說看開,看不開已經(jīng)不重要了,大月氏五翕侯休密的后裔這個身份已經(jīng)不適合于他了。
現(xiàn)在還剩下的僅僅是這腐朽干枯的身軀,是這海軍體系建立者的身份,以及最后最后的對于海洋的追求。
塞西賽利安走的時候幾乎帶走了塞西家族所有適齡,并且屬于海軍的青壯,剩下的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而韋蘇提婆一世則果斷將帝國權(quán)杖交割給了塞西卡皮爾,對此塞西賽利安笑了笑,沒說什么。
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便是塞西賽利安收拾手明那加拉港口,坎貝港等港口的造船廠,工匠,以及屬于印度洋西海海軍的艦隊組隊前往馬六甲,人老奸,馬老滑,這話真的沒錯。
相比于后勤從印度運送的方式,塞西賽利安決定連造船廠和工匠直接搬運到馬六甲,畢竟那邊本身就有有些不大不小的王國,比方說葉調(diào)國,至于說陰干木材什么的,那些國家必然是有儲備的。
就算是沒有儲備,塞西賽利安也不介意用那些國家建造宮殿的主梁來建造艦船,畢竟這個時代,木材真的不缺。
塞西賽利安帶著海軍上路之后,韋蘇提婆一世才收到塞西賽利安的密信,不是用君臣的口吻寫的密信,而是用王室老前輩的身份,給后輩寫的密信。
看到信得時候,韋蘇提婆一世還有些驚喜,好歹臨到最后老爺子還是認同了自己的身份,然而看完內(nèi)容之后,面色卻甚是難看。
塞西賽利安沒有寫什么多余的東西,核心就一條,查一查貴霜的朝堂,里面應(yīng)該有漢室的人,五年以內(nèi)上位的人,沒有可以考證的曾經(jīng)的朋友,應(yīng)該就是漢室的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