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錢最重要了,錢給夠,朱y表示就是身旁這位他也敢打一打,只要不被全殲,物資充足他就有翻盤的希望,人和神的差距確實是非常大,但是當規(guī)模足夠的時候,自然有辦法推平這個鴻溝。
甚至對于絕大多數(shù)常規(guī)水平,尚且屬于人類水平的戰(zhàn)爭來說,物資的重要性可謂是不而喻。
比方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迷路,亂拐,導致已經(jīng)跑到鐘繇前方,即將進入恒河地區(qū),算是和前方后方都失聯(lián)了的張飛來說,要不是陳曦給他的軍團安排的是一人三馬,準備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肉干,搞不好張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打獵了。
“迷路了吧,迷路了吧,我早就給你說了,不要沖的太狠,不要抄地圖上不知道誰亂畫的近路,結果你完全不聽,現(xiàn)在好了吧!”法正抱頭崩潰不已的說道,他和張飛成功和主力失聯(lián)了。
“你之前不也說是抄近路挺不錯的嗎?”張飛撓了撓頭,猙獰的臉上有些說不清楚道不明的干笑。
“我讓你抄近路,但是我讓你找個向導啊,結果你讓向導畫了一個地圖,沒將向導一起帶上,我不就是中間病了一段時間,沒管嗎?”法正抱頭,這個時候他真的崩潰了。
南方的氣候濕熱,法正真要說的話其實是雍涼人,有些不太適應這個氣候,雖說有遲了點,但還是得病了,不過病的不嚴重,于是就安排張飛,讓張飛找個向導,抄近路,順帶還提醒了張飛要找個靠譜的向導,結果張飛將向導嚇了一個半死,只能帶地圖上路。
實際上真要說的話,地圖其實是沒有錯的,但是熱帶季風性氣候,在這個季節(jié)植物長得有些快,張飛又不認路,只能估摸著這大概是路了,結果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的不知道在哪里了。
“現(xiàn)在怎么辦?”張飛厚著臉皮詢問道,反正也和法正認識了很多年了,也不在乎這么點面子,臉什么的不重要啊。
“涼拌。”法正沒好氣地說道,“先看看我們還有多少糧食,然后用光影偵查進行范圍性搜索,只要能找到活人,我們就是安全的,找不到活人你就給我飛上天,找出來一條路。”
“糧食還夠,最后一次補充糧食的時候,我裝的都是肉干,每一匹馬都背了一扇肉,再吃個幾個月沒啥問題,至于喝水這個也不是問題,我們有相地堪輿的專業(yè)人員?!睆堬w干笑著說道。
說起來張飛莽是莽了點,腦子還是有的,糧草帶的還是很充足的,否則也不至于這么作死。
“晚上扒樹皮,野草,煮肉粥?”法正頭大不已的說道,攤上這么一個不靠譜的主將,法正覺得自己怕是前途未卜了。
“難道不好吃?”張飛好奇的詢問道。
法正翻了翻白眼,“讓人將那個懂相地的家伙找過來,如果接下來問題很大,我們按地下水脈走就是了,嗯,還有將干過獵戶的,管理光影偵查的,以及精銳斥候都給我找過來,還能真走丟了?”
法正雖說心下吐槽張飛不靠譜,但是真要說的話,法正確實是不怎么擔心,再不行還有張飛飛天找路這個選擇,不怕。
很快法正要的人就找了過來,看著一群健壯的士卒,法正表示滿意,只要麾下士卒不慌,面無菜色,那就說明現(xiàn)在軍團的補給,還有軍團的心志都沒有問題。
“咳咳咳,獵戶出身的站左邊,進行光影偵查的站中間,進行潛入式偵查的站右邊?!狈ㄕ龗吡艘谎凼孔洌_定現(xiàn)在軍心穩(wěn)定,士氣昂揚,并沒有出現(xiàn)因為張飛胡亂抄小路,以至于走丟這件事,而出現(xiàn)動蕩的情況,心下安穩(wěn)了很多
“我召集你們來,是因為我們現(xiàn)在有一個艱巨的任務需要你們完成?!边@一刻法正的面上再無絲毫的嘻笑怒罵之色,淡淡的威嚴縈紆在眉宇之間,看著一種士卒,甚至眼光都帶上了些許的冷意。
一眾百夫對視了一下,其中一人站出,對著法正抱拳施禮,“還請法軍師直,我等皆有準備?!?
“好?!狈ㄕ氖纸泻?,就像是夸贊士卒的勇氣,“我軍八千人先第二批次前來恒河,其實有要務在身,抄近路,走山區(qū),也只是為了掩藏我等到來的蹤跡,接下來我等即將要抵達平原地區(qū),隱藏我軍出現(xiàn)的痕跡,已經(jīng)成了重中之重?!?
一眾百夫聽聞此,皆是面色一沉,但并沒有畏懼之色,準確的說在張飛軍團混的,有畏懼的早都退伍了。
“現(xiàn)在你們的任務就是盡可能的找出一條路,一條不會為對手發(fā)現(xiàn)的道路,甚至盡可能的不要讓我軍其他軍團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進入了危險區(qū),在被友軍發(fā)現(xiàn)的同時,就可能會被敵軍發(fā)現(xiàn)。”法正無比威嚴的說道,“所以騙過自己人,騙過敵人,騙過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