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其實唯一的選擇就是孔明,你的話,更擅長戰(zhàn)場,也擅長以小博大,真讓你坐我這個位置,最多半年,你就想要跑路了?!标愱貒@了口氣說道,“剩下的人選,不是自我流放了,就是能力不夠?!?
法正聞沉默了一下,諸葛亮之所以被趕鴨子上架了,就是因為本應該作為過度的魯肅整了一個大活,現(xiàn)在只能選諸葛亮了。
“孔明心善,你到時候幫著他點,他這個人道德相對高一些,高道德陷阱這話,聽起來有些難聽,但你們也都見過我所面對的情況,應該也都知道,道德太高了有些事情,確實難做?!标愱貛е鴰追诌駠u叮囑道。
“我咋感覺你在托孤呢?”法正沒好氣的說道。
“滾,你會不會說話?!标愱匦αR道。
“其實我覺得你將鐘元常弄回來更好一些,他其實什么都會,什么都懂,少有的全能型人才?!狈ㄕ齻阮^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的鐘繇,他對于鐘繇的評價挺高的,但恒河發(fā)生的事情,法正肯定得給鐘繇一拳,能力是能力,評價是評價,但法度是法度。
法正并不是不知道鐘繇在這件事上挺無辜的,但涉案了就是涉案了,可以從輕發(fā)落,也可以允許陳述解釋,但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處罰,你當這天下的法度是什么呢?
你當為國效力死在那里的人算什么呢!
怎么可能不追究!
“他大概率是不可能回來的,在恒河那邊當封疆大吏不好嗎?來長安這邊卷啊卷的,于他而其實沒有什么意義?!标愱負u了搖頭說道,再怎么那家伙也是自己的侄子,陳曦也是有所關注的。
“我看著合適的也就鐘元常了,其他人,一般。”法正左右環(huán)視了一下,那十五州的刺史,在法正看來,確實是人杰,但也就那樣了,唯有鐘繇真的有那么幾分強者的氣象,其他的玩意兒,確實不太行。
“但他不干啊,指望他還不如指望他兒子?!标愱睾苁请S意的說道。
“他兒子?鐘毓嗎?我之前剛好見到了,感覺也就一般?!狈ㄕ肓讼胝f道,這些封疆大吏,公卿大臣的子嗣,法正也都了解過,大多數(shù)都不如自己表妹的兒子姜維。
“說不定是二兒子哦?!标愱匦ξ恼f道。
法正聞,回頭看了一眼鐘繇,雖說保養(yǎng)的挺不錯的,但鐘繇六十了吧,六十歲的鐘繇,還能再生一個?這是什么笑話不成?
鐘繇察覺到法正帶著幾分疑惑的目光,順著目光探尋,發(fā)現(xiàn)是法正,趕緊坐直了給法正一拱手,沒辦法,最近自己犯的事兒,就在法正這邊。
法正見此,嗤笑了兩下,收回了目光,鐘繇見此一頭的霧水。
“你看文和啊,文和不是才撿了一個女兒嗎?”陳曦很是平淡的說道,鐘繇也才六十好吧,你看賈詡都超過六十了好吧。
“……”法正沉默了一會兒,習慣性的看向了賈詡,有一說一,法正以前挺尊敬賈詡的,但賈詡六十歲出頭搞了一個女兒出來,法正覺得多少有些嫌棄,算了,可能涼州人確實是身體好,得理解。
“對了,西普里安那玩意兒,我也了解了一下,你確定要將他留在袁家,我感覺,他在長安更有價值,至于思維方式的問題,多了解一下中原,應該也能改過來?!狈ㄕ挠喙饪吹酵低得锏綇埲闻赃叺奈髌绽锇矌е鴰追稚髦卣f道。
有些人的才智,屬于那種你看到了就能感受到的,哪怕以法正的天姿,看到西普里安都覺得這家伙留在袁家是個麻煩。
“他留在長安,遲早會跟我打起來?!标愱睾苁菬o奈的說道。
“那算了?!狈ㄕ挷徽f,直接了斷,管你什么天姿,和陳曦打起來那絕對是不行的。
另一邊西普里安也感受到了法正那種帶著探尋的目光,但他連頭都沒回,繼續(xù)朝著前方的張任摸去。
“哦,我尊敬的大天使長,您的狀態(tài)怎么看起來很不對啊?!蔽髌绽锇灿弥撍赖姆g腔在一旁半死不活的鎮(zhèn)西將軍面前蹦q。
張任本身就是被劉璋和袁術強行激活的,現(xiàn)在顱內的知識還沒合并起來,狀態(tài)差的要死,但作為鎮(zhèn)西將軍,列侯,這種大朝會夜宴是必須要參加的,這種時候請假什么的,張任多少還是要點臉的。
所以硬是拖著自己的殘軀,跑來參加夜宴,現(xiàn)在還正頭疼著呢,結果理論上屬于自己名下的教宗西普里安在退朝之后,就跑過來開始喋喋不休的進行輸出,這讓張任多少有些想要將西普里安做成手撕肉。
可惜現(xiàn)在的張任狀態(tài)是真的差,頂著個黑眼圈,腦子昏昏沉沉,實在是沒心氣干這事兒,只能翻個白眼,讓西普里安自己趕緊滾。
“哦,我的大天使長,您登天之后怎么變成了這樣,您這是需要新的信仰進行填補嗎?”西普里安不知死活的繼續(xù)調侃,畢竟教宗和自己信仰的天使不是一路人也屬于正常的情況。
“我現(xiàn)在狀態(tài)不是很好,你等我狀態(tài)好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張任帶著幾分疲憊開口說道,“奧丁之墓那一場我估計你也看了,懂事的現(xiàn)在就坐回去,否則等我恢復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張任的狀態(tài)非常差勁,但張任因為汲取的知識已經(jīng)相互拼接,一只腳已經(jīng)跨過了門檻,再加上本身積累下來的心氣,哪怕狀態(tài)極差,語之中也帶著幾分霸氣。
可以說換做正常人聽到張任這話,二話不說扭頭就跑路了,可誰讓面前這是西普里安呢?是人類群星呢,張任這點氣魄,對于他基本沒用。
“奧丁之墓那一戰(zhàn)確實很不錯,我也沒想到,我的大天使長,居然有這樣的能力,可比當年強多了。”西普里安笑著說道,“不過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不是身體上的問題,是知識的重量壓迫,這個可沒有那么好解決,而且我是親眼見過您登天的,所以有些東西是不可能瞞過我的?!?
西普里安可是真正見過武安君大戰(zhàn)愷撒和淮陰侯大戰(zhàn)愷撒的,所以他很清楚自家的大天使長有幾斤幾兩,你可以說這個人實操純廢物,但這個人在不進行實操的時候,不管是眼光,還是能力都是上上之選。
所以西普里安很清楚,奧丁之墓之中的張任,絕對不是張任本身,可能現(xiàn)在的張任在獲取,在消化吸收那部分的知識,但僅靠張任現(xiàn)在的硬件,想要運行那種一看就很頂級的玩意兒,差得遠了。
“看在您當年將我用麻袋套走,也算是給我找了一個不錯的下家,我可以幫您將這份知識消化吸收掉?!蔽髌绽锇操v兮兮的說道。
“我親愛的教宗,你可是我在人間的道標,你我榮辱與共?!睆埲嗡查g變臉,就差跪了!
趴窩,我那無敵的,讓人眼前一黑的酷炫大天使長應該能趕上大決戰(zhàn)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