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趕緊沖上去分蛋糕,搶好處,坐原地念經(jīng)那是什么智障?仇可以以后再報,但滅貴霜可真就只有這么一次,過了這次,后面的利益對比這個就跟殘羹剩飯差不多了!
所以這事兒直接就這么過去了,然后貴霜一死,各大世家為了分蛋糕肯定要在朝堂上大打出手,孫乾趁著這個時間趕緊修中南半島的道路,按照后方扯皮起碼得三年,孫乾修中南這事兒捅出來,又得扯皮兩三年,這一來二去七八年都過去了,死掉的玩意兒,尸骨都化了……
好吧,沒那么夸張,但最起碼也換了一個時代了,想要再找李優(yōu)的麻煩,也相當不現(xiàn)實了。
唯一的問題就在于,拿長安特派員死在恒河這件事作為由頭來處理的話,鐘繇得遭重,趙云也不會太好,因為以這事起頭的話,那就是要往造反上處理,鐘繇和趙云就屬于明確涉案的人員了。
哪怕都是列侯,而且位高權(quán)重,不是集團軍總帥,就是封疆大吏,以這件事起頭,那也得給一個交代了,到時候趙云可能還能體面,鐘繇最好的下場恐怕都得流放。
縱然陳曦能在這里面動手腳,但只要按照這個去起頭,那問題就大破天了,當然按照這個起頭的話,李優(yōu)拿著陳曦的文書,那也是能按照平叛的規(guī)則來行事的。
只是陳曦從一開始就伸手按住了,沒讓選這個可能。
畢竟這里面還有很多的事情說不清呢!
鐘繇從去往恒河后就沒回來,今年能回長安,也應該知道涉及長安特派調(diào)查人員死在恒河這件事到底有多大,同樣也是陳曦見到鐘繇之后,就給鐘繇明說了,不會按照這個去查的原因。
因為按照這個查的話,直接點坐標進行平叛就是了,其他的話,不用講了,自古都是這樣。
“孝直,你的意思是將鐘元常拿下,然后按照平叛這個級別來查這件事嗎?直接不管恒河前線和巴楚世家要搞什么事,上去就照頂格大案,明暗雙線,欽差之死來查是吧!”陳曦往后靠了靠,調(diào)動精神天賦,將所在的前院徹底封閉,帶著幾分沉重詢問道。
“對,查個屁的前線老兵,查個屁巴楚世家,管他們是什么問題,我們明明有正確的解決方案,為什么要糾纏在這上面?!狈ㄕ谅曊f道,“查前線老兵,相當于割我們自己的腐肉,但這些肉真要說還沒有腐壞,到底什么情況,還需要檢驗,那為什么要現(xiàn)在就割,不如不割,直接查欽差之死,這個大案,讓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直接換人!”
“還有巴楚世家,他們算啥?欽差死在恒河,我們直接查,我不信賈師在恒河那么久,不知道該查哪一家,同理,我不信主公不知道前線哪些人有問題。”法正這一刻的神色甚至有那么幾分冷酷,“在我看來,直接查長安特派調(diào)查員之死,才是最能解決問題的方案?!?
“是啊,查這個案子,可以無限擴大化,而且確實是在規(guī)則之內(nèi),再加上我們知道答案去查的話,什么問題都能解決對吧,只要我們愿意。”陳曦如是說道。
“唯一的問題就是可能需要獻祭掉鐘繇,但大可以保鐘繇,讓他失官流放,然后過幾年復起,算了,也不用復起了,他年紀也大了,讓他頤養(yǎng)天年得了!”法正的面上流露出一抹冷意,一抹為了解決問題,不惜代價的冷意,陳曦見此不由得嘆了口氣。
“哎,奉孝,你說說吧。”陳曦看向郭嘉詢問道。
“我說什么?”郭嘉一副迷茫的神色。
“孝直,你有沒有考慮一個問題。”陳曦眼見郭嘉如此,也沒有再問什么,而是嘆了口氣看向法正說道。
“什么問題?”法正不明所以,但心臟一個突突,他隱約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他的直覺在瘋狂的警告、暗示他某個可能。
“當很多非常困難,甚至無法解決的事情堆到一起,恰好有一個辦法能徹底將這些事情全部解決的時候,你就要考慮一下,為什么會有這個辦法?!标愱睾苁钦J真的說道,而郭嘉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這一刻賈詡和李優(yōu)同時看向了郭嘉,他們之前并沒有考慮過這事兒是郭嘉做出來的,但也曾考慮過長安這邊有問題,因為長安這邊下派的調(diào)查人員在恒河那邊沒了這件事,除了恒河那邊有問題,還有另一種可能。
只是他們確實沒有考慮過,這事兒從郭嘉第一天說出來的時候,就忒么是郭嘉做的局,或者更直接一些,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郭嘉為了后面快刀斬亂麻準備的。
“奉孝你不說說嗎?”陳曦看向郭嘉很是認真的詢問道。
“你不都知道了嗎?說實話,我甚至懷疑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這事兒是我做的局,否則的話,這件本應該由我來處理的事情,不應該莫名其妙的落到了孝直的頭上。”郭嘉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的意思,只是很是平淡的說道。
“什么?”法正愣了一下,哪怕在最后時刻,法正那在陳曦反問之下,狂跳的心臟隱約已經(jīng)推測出來了某種可能,但當郭嘉開口的時候,法正還是陷入了某種震驚之中。
“沒什么可震驚的,恒河那邊面對的所有問題,都可以靠奉孝這一手虛空造牌解決?!标愱乜恐?,示意法正無需如此震驚,“我一開始并沒有懷疑,但當我注意到,這件事的出現(xiàn),恰好能解決目前恒河所遭遇到的所有問題的時候,我就不得不懷疑,這是你造的局?!?
“所以我什么立場,不需要問了?!惫魏苁瞧降恼f道,“獻祭掉兩個有問題的特派員,直接造出來一張能解決所有問題的大牌,子龍麾下現(xiàn)在恐怕都在自查,哪怕是有問題的高翔和張著,以及可能有問題的薛邵現(xiàn)在應該也沒心思搞事了?!?
怎么搞?這種情況下,咋搞?
說句過分的話,這時候,李優(yōu)下去,要提審這三個,這三個也沒話說,只能認栽,畢竟長安這邊下派的有明確記錄,且身負重任的調(diào)查員真的死了,那涉案的人員被提審,被審了兩三年,但沒往死了整,只是錯過了漢貴決戰(zhàn),那是問題嗎?當然不是問題,甚至還得感謝晉王仁慈!
幾乎所有恒河有問題的中層都可以用這個理由替換掉,因為他們真有問題,郭嘉相信,所有有問題的中層,肯定有其他人知道那些人有問題,只是問題沒暴露,不知道有多嚴重罷了,但被李優(yōu)提審了,那自然會有知道的人會說一些東西,坐實長安這邊并非亂抓人。
這么一來,恒河軍團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同理,巴楚世家的問題,也能這么解決,畢竟是平叛的手段,放開手腳的李優(yōu)還能解決不了,開什么玩笑!
長安調(diào)查員的死,是極少數(shù)在任何時代都可以上頂格處理的大案,且不會有反噬,但正常為了穩(wěn)定,肯定是按住了再處理,不往大了搞,可如果一開始就是為了往大了搞呢?要往大了搞,可以無條件將有問題的家伙踹死,而且沒人有理由阻攔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