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主子的命令,勾魂說道:“是這樣的,我潛入到驛站時發(fā)現(xiàn)那里有四大執(zhí)事的守護,就隱藏下來沒有輕舉妄動。
后來那四個人被引走了,我便找機會潛入了房間內(nèi)……”
他將事情的經(jīng)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后說道:“我可以肯定那人就是葉不凡。
我進門的時候他正在煉丹,相貌和之前主人給我的影像一模一樣,而且他也是個煉體修士。
這三點結(jié)合在一起,我確定殺的那個人就是他。”
拓拔揚立即鼓起掌來:“按你所說肯定不會有錯,那小子是葉不凡無疑。”
杜晟鯤皺了皺眉問道:“就算是葉不凡本人,你確定他已經(jīng)死了嗎?”
勾魂似乎對接二連三的問題有些惱怒:“我已經(jīng)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了,怎么可能還不死?”
鄭渭說道:“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不把他的人頭帶回來?”
不知為什么,沒有看到葉不凡的腦袋,他心中始終有些不落底。
“我好歹也是七星刺客,這么多年死在我手上的人足有數(shù)百,從來沒有一個例外。”
勾魂不耐煩的說道,“殺了就是殺了,我從來沒有把人頭帶回來的習(xí)慣?!?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
聽說對方曾經(jīng)是七星刺客,鄭渭心中馬上篤定了許多,難怪拓拔揚會讓他單獨行動,原來人家還有這樣一個身份。
刺客的職業(yè)就是殺人,七星刺客更不用說,看來這次葉不凡之必死無疑。
想明白這些他頓時心花怒放,興奮的看向拓拔揚,“大皇子殿下,既然葉不凡已死,那他這個名額是不是就該歸我凌霄學(xué)院了?”
“那當(dāng)然,本皇子向來是而有信?!?
拓拔揚終于拔掉了這個眼中釘,讓他心情極為舒暢。
“鄭長老你就放心好了,父皇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交給我全權(quán)處理,明天你隨便帶誰來都可以,我直接讓他進入天羅秘境。”
“那我這里謝過大皇子了?!?
鄭渭施了一禮,然后興高采烈地告辭離去。
杜晟鯤沒有說什么,也跟著一起離開了大皇子府。
回到杜家的宅院,他急匆匆地來到杜如山的房間,進門之后問道:“大長老,你的傷怎么樣?”
“已經(jīng)好多了?!?
杜如山受傷并不太重,只是肩膀受了一些皮外傷,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半。
不過想到當(dāng)時的情況,想到柯臻的隕落,他還是一陣心有余悸。
“家主,這次真的是很危險,要不是我見機得快,這次可能就回不來了。
也不知道那姓葉的小子是個什么來路,竟然請來了四個洞虛境的強者,連大內(nèi)總管張合和三大宗門的長老,都為他出手?!?
杜晟鯤皺了皺眉,總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對。
先是詳細(xì)的詢問了一下在驛站的情況,隨后又將大皇子府的事情講了一遍,最后他問道:“大長老,那個七星刺客說葉不凡已死了,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
杜如山也沒想到,后來竟然還有這樣一個插曲,他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一個七星刺客刺殺一個學(xué)員,應(yīng)該是手到擒來之事?!?
杜晟鯤卻是搖了搖頭:“如果你是那姓葉的小子,身邊有四個洞虛期的強者守護,會都派出去嗎?”
杜如山的神情微微一變:“肯定不會,我至少要留一個守在自己身邊,這樣才能安全?!?
“沒錯,既然請來這么多幫手,說明葉不凡已經(jīng)意識到有人要對他動手,這種情況下又怎么可能不留高手在身邊?”
杜晟鯤說道,“所以我猜這件事情一定有問題,那姓葉的小子很可能沒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