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準(zhǔn)備出手了?”馮廣明有些激動興奮,更是充滿了激動。
“大哥早就出手了,只不過他在宏觀的駕馭中。”趙永華在一旁說道。
曹德海和馮廣明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突然有種自己是當(dāng)局者謎的感覺。
“永華的眼睛怎么樣了?”大哥關(guān)心問道。
“今天來檢查了,醫(yī)生說希望不大,只能說是有希望而已?!瘪T廣明聲音有些壓抑。
“來省城吧!我給你們找省醫(yī)保局的專家,想想辦法,要是解決不了,我到京都給你找人治療。”大哥聲音溫和,就像是自己家中的事情。
“大哥!”馮廣明聲音哽咽。
“丫丫回來了,怎么都要讓永華見到。”大哥說到這里,聲音再次哽咽,“云松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見到四弟了!”
“大哥!”曹德海和馮廣明哭著喊道,就像是有刀扎在了他們的心口。
“這件事就這樣了,按照我說的,讓云松自己調(diào)查,你們都不要參與?!贝蟾鐕?yán)肅的叮囑。
“好的大哥?!眱蓚€人答應(yīng)。
“有事給我打電話,這個號碼一直用,四弟的電話號碼也在我這里,我也保留著,就像四弟始終都在我身邊?!贝蟾缯f完,掛斷電話。
曹德海和馮廣明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老淚縱橫,仿佛回到了過去激情澎湃的歲月,仿佛四個兄弟縱橫四海的情景。
“大哥沒忘記四弟的仇!”馮廣明興奮激動的流淚訴說。
“真是太好了!”曹德海也是流淚說道。
“不用你們管就好了?!壁w永華呢喃著說道:“以大哥現(xiàn)在的能力,他說句話,就有無數(shù)人為他做事,想要幫助丁云松太容易了。”
“他不會幫的,這是在鍛煉丁云松呢!”馮廣明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