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縮下來的錢都中飽私囊?然后還吃了醫(yī)院的回扣對嗎?”
曹德海聲音冷冷的質(zhì)問曹泰和。
曹泰和被質(zhì)問,臉上表情很復雜,也只能是如實點頭,“是這樣?!?
呵!
曹德海發(fā)出輕笑,望著曹泰和,眼中都透著失望的說道:“我其實早就知道,我只是不說,在等著你自己幡然悔悟?!?
曹泰和無比意外,望著父親,臉上又是自責,又是無奈。
“好在你總算是自己能夠看清,主動說出來了?!辈艿潞B曇粲行┪⑽烂C,沉聲提醒道:“陳家父子來這里是為了貪錢的,而丁云松來這里是眼中不揉沙子,想要把一切事情都查清,你要分清這個利害關系嗎?”
曹泰和腦袋嗡嗡直響,感覺后背就像是有冷風在不停的吹,“爸!那可怎么辦?”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主動去找丁云松幫你做的事情交代了,然后積極配合他去查清問題,這樣一來你可以成為臥底一樣的返利工。”
“你是說讓我把陳宇鵬和陳天浩父子兩個送進去?”
“他那么那樣的人,難道不該進去嗎?”
曹德海的臉上表情極其嚴肅,“一個連底線都沒有的人,憑什么在這個位置上繼續(xù)?”
越說越有些惱火憤怒的曹德海,甚至還冷笑說道:“就算你不去舉報他們,丁云松也一樣要把他們送進去,而且丁云松還有這樣的能力?!?
嘶!
曹泰和倒吸一口涼氣,臉上表情都有些糾結(jié)和猶豫。
“你不要再癡心妄想了,也不要覺得眼前這件事真那么容易解決?!辈艿潞I踔吝€看向曹泰和說道:“我猜想應該是丁云松找你了,所以你感受到了壓力,才會再次來找我,和我承認這些事?!?
“爸,對不起,是我錯了。”
曹泰和連忙對曹德海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