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看向旁邊的張猛強問道:“王冬妍在這里除了被保護(hù)之外,還有其他事情嗎?”
張猛強搖搖頭,“我們對他主要是保護(hù),關(guān)于她舉報的李全民相關(guān)問題,我們都已經(jīng)移交到了相關(guān)部門?!?
丁云松點點頭,臉上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只是可惜了李冬冬這個孩子,現(xiàn)在關(guān)于他被害的調(diào)查完全失去了線索?!?
目光有些微微收縮地對王冬妍說道:“綁架孩子的王三黑已經(jīng)被人給殺死,毀尸滅跡了?!?
“誰干的?”王冬妍瞬間提高聲音,眼神中有憤怒,還有喜悅,更好像是報了仇的那種狂喜。
丁云松看著她的表情,心中有些微微復(fù)雜,可還是如實的說道:“可疑人員暫時還沒有抓捕?!?
“為什么不把他們抓起來?肯定是他們當(dāng)初一起謀害了我兒子,否則不可能殺死王三黑?!?
丁云松心中暗暗稱贊王冬妍此刻還很冷靜,于是就對王冬妍說道:“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沒有問題。”王冬妍還抬手抹了一下眼淚,對丁云松說道:“我這輩子唯一要感謝的人的人就是你,若不是你,我現(xiàn)在恐怕都已經(jīng)成為精神病,連給我兒子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這里的他,眼神中充滿了苦澀,更是透著濃烈憤怒。
丁云松相對倒是淡定很多,聲音溫和的說道:“不用想那么多,很多事情都會過去。”
王冬妍點點頭,可眼神中都是堅定和渴望。
丁云松看向張猛強問道:“如果現(xiàn)在讓王冬妍重新在濱海市出現(xiàn),你說對方會對她下手嗎?”
張猛強臉上表情變得格外嚴(yán)肅,眉頭皺著,思索片刻后對丁云松說道:“我感覺還是挺危險的?!?
丁云松沒說話,而是陷入沉思,似乎有些猶豫。
“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什么都不怕。”
王冬妍一邊說,還一邊抹著眼淚,“如今我離婚了,孩子也死了,情夫也背叛了我,甚至想殺死我,我真的是生無可戀,沒什么害怕的了?!?
他越說越有些激動,還有些憤怒的說道:“如今的我,只想復(fù)仇,想要讓這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支持你?!倍≡扑赡樕媳砬樽兊梅浅远?。
張猛強沉思許久后,也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安排吧!”
“你明天就回新峰集團紀(jì)檢組工作,有任何事,第一時間向我匯報。”丁云松又看向張猛強說道:“張?zhí)庨L,你們辛苦一下,爭取暗中能夠保護(hù)好王冬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