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想要廢掉他,可是這些人能不能廢掉,那就要看她們的能力了。”
風(fēng)衣男卻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有大哥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辈芴┖偷恼Z氣中充滿輕松了。
馮廣明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仿佛丁云松有了最大的靠山。
“一步步看吧!”
風(fēng)衣男說得非常平和,可能夠聽出透著壓力。
“剛才我試探丁云松了,丁云松的決心非常堅定,這次恐怕會義無反顧?!?
“這孩子有那股勁頭,應(yīng)該會沒問題?!?
“讓我們等著好消息吧!”
“我們幾個在這里陪陪小兄弟吧,這么多年了,終于看到希望了?!?
馮廣明把話題收了回去,幾個人都點點頭,臉上也都是露出了期待。
丁云松此刻坐在王麗梅的車上,感覺到無比的疲憊,眼睛只是微微閉上就睡著了。
王麗梅知道丁云松這是悲傷過度,心中反而很心疼。
雖然在專心開車,并沒有叫醒丁云松,但余光卻多次看向丁云松,望著熟睡的丁云松,內(nèi)心突然感慨萬千――林青媚雖然死了,但林青媚其實卻永遠(yuǎn)都活著,而不像自己,現(xiàn)在活著卻如同行尸走肉。
回想過去的自己,內(nèi)心涌起了深深的自責(zé),不知不覺間,握緊了方向盤。
這一刻的王麗梅,突然挺想活出自己,也挺想讓自己能夠擁有精彩。
想到這一次父親之所以把一些消息告訴自己,讓自己轉(zhuǎn)告丁云松,是想撮合自己和丁云松,父母的好心她清楚,不過更清楚,自己和丁云松永遠(yuǎn)不可能再走到一起。
可她卻希望能夠通過丁云松這樣一個榜樣,照亮自己未來的路,也讓自己變得更加陽光,充滿期望。
想通這一切的王麗梅,已經(jīng)暗暗下定決心,要和丁云松一起完成這次艱難的挑戰(zhàn)。
丁云松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濱海市。
當(dāng)他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濱海市時,才意識到自己睡了一路,連忙看向開車的王麗梅,淡淡說道:“對不起,我睡了一路?!?
“你睡覺挺好的,不打擾我開車?!?
丁云松點點頭,不過卻把身體直接坐直,滿是期待的對王麗梅問道:“剛才馮叔叔說有些消息讓你轉(zhuǎn)告我,現(xiàn)在能告訴我了嗎?”
“你到哪里?我送你去休息,明天早上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我已經(jīng)休息好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和去上床呢,如此迫不及待?”
王麗梅故意沒好氣的嘲諷丁云松一句。
丁云松倒是沒有在意,只是靜靜的看著王麗梅,期待王麗梅能夠說出來。
王麗梅微微猶豫后,對丁云松說道:“我爸爸建議你把調(diào)查目標(biāo)對準(zhǔn)韓兵峰?!?
“他已經(jīng)逃走了?!?
“他告訴我,你只要調(diào)查肯定會有發(fā)現(xiàn),而且還可能會有重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