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的估計很多。”
“這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覺得她的觀念和我們不一樣嗎?尤其是和我們這些女人的觀念不一樣嗎?”
丁云松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陷入了沉思回想。
“就以我夢晨為例,你覺得我們兩個性格會一樣嗎?要是有男人敢這樣光明正大的騷擾我們,你覺得我們會怎么做?”
“她當(dāng)時也去找韓兵峰表示憤怒?!?
“如果換成你是席大疆,你覺得你會不會憤怒?”霍詩媚說完,臉頰都有些微紅。
“我當(dāng)然會憤怒。”
“你會不會當(dāng)面去質(zhì)問他?”
丁云松再次點(diǎn)頭。
“可是席大疆并沒有做這些?!?
“也許在席大疆的眼中王涵并不重要?”
“就算不重要,這涉及到一個男人尊嚴(yán)?!被粼娒纳踔吝€看向丁云松說道:“你想想,什么國家男人對女人不夠重視,女人沒有地位?”
丁云松腦袋嗡的一聲,豁然開朗的看向霍詩媚。
霍詩媚對他只是微微一笑,“這些只是我的推測,你思考一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丁云松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眼神中甚至還透著一抹思索。
“這個女人很有趣,而且我覺得席大疆當(dāng)時的死亡也很有問題?!被粼娒镊烀嘉⑽⒌穆杽觾上?,“一個男人竟然會被嚇?biāo)??你覺得可能嗎?”
丁云松對霍詩媚用力點(diǎn)頭,已經(jīng)徹底明白霍詩媚話中深意,“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她和席大疆。”
“你可以試探的了解一下?!?
“我覺得不僅她,就連韓兵峰都有可能,他們也許就是在演戲?!?
丁云松也變得格外的嚴(yán)肅,“既然韓兵峰逃走了,抓不到人,或許他父親就是個最好的切入點(diǎn)。”
“你可以嘗試一下?!被粼娒拇_實很謹(jǐn)慎的對丁云松提醒道:“你要防止對方同樣使出這種玉石俱焚的方法,把你也廢掉?!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