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王三黑養(yǎng)的那條狗就像是聽到侮辱主人,變得憤怒瘋狂,一邊朝著李媛媛大叫,一邊就要沖過來。
李媛媛雖然心中很害怕,但她還是讓自己平靜下來,“你們這是在采取威脅審訊,我會找律師,把你們的行為全部告訴律師?!?
丁云松看到李媛媛此刻還如此淡定,倒是有些意外,眼珠轉(zhuǎn)動兩下,對李媛媛說道:“看來你沒有傷害王三黑?”
“我肯定沒有傷害王三黑?!?
“王三黑的dna鑒定結(jié)果你們還有吧?”丁云松突然看向張猛強問道。
張猛強知道丁云松明知故問,肯定有深意,就嚴肅的點點頭說道:“當然還有,而且在收集他dna的時候,我們也收集到了別人的dna?!?
說話間,還故意帶著深意說道:“另一個dna應該是拿他骨頭的時候,留在上面的?!?
李媛媛聽到這番話,臉上表情開始劇烈變化,努力回想當日處理王三黑尸體的過程,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只不過,她想了半天卻沒有想到。
“其實有沒有dna鑒定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我王三黑的狗去尋找仇人,肯定一找一個準,我發(fā)現(xiàn)這條狗很有靈性?!倍≡扑煽谥姓f著,就看向了地上的狗。
老者吹了一聲口哨,對趴在地上的狗說道:“你能找到傷害王三黑的兇手嗎?”
汪汪汪!
狗立即對李媛媛怒吼的大叫三聲。
李媛媛感覺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惱怒的對丁云松說道:“你們用這樣低級的方法想要誣陷我,不覺得可笑嗎?”
“低級的方法?”老者沉聲反問李媛媛。
李媛媛對老者很不爽,冷笑嘲諷道:“當然是低級方法。”
老者卻搖搖頭說道:“這可不是低級方法?!?
“一條狗怎么可能會知道那么多?”
“這可是王三黑從小養(yǎng)大的一條狗,養(yǎng)了足有七八年,王三黑的一個眼神,一個口哨,狗都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它對王三黑的氣息格外敏感?!崩险咭贿呎f著,一邊注視著李媛媛,臉上都是復雜之色的說道:“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承認吧,否則你會后悔的?!?
李媛媛的心頭涌起濃烈憤怒,對老者說道:“你真是神經(jīng)病。”
老者被怒罵,臉上表情非常難看,顯然有些惱怒。
汪汪汪……
三條狗開始大聲狂吠,對著李媛媛叫個不停,狗似乎很憤怒,都想咬死李媛媛。
李媛媛多少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看來王三黑死亡這件事,暫時還沒人承認是兇手?!倍≡扑勺灶欁缘恼f完,抬頭看向大海方向,對李媛媛問道:“你來過這片沙灘嗎?”
“我沒有來過?!?
“你確定沒有來過?”
“就是沒有來過!”
“這是什么?為什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