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胡曉莉嘟囔了一聲,不過明顯就像是少了精氣神。
丁云松看著胡曉莉失魂落魄,問道:“于慶峰和你之間感情這么深,你們還保持著夫妻關系?”
胡曉莉很本能的搖搖頭。
“我覺得你剛剛說的夫妻恩愛就是在撒謊?!倍≡扑烧Z氣變得嚴肅,眼底還閃過冷漠,“你現(xiàn)在還在說謊?!?
啊?
胡曉莉驚慌,接著用力搖頭說道:“我沒有說謊,我說的是真話。”
“我剛才說于慶峰死掉時,你眼中閃過歡喜,明明就是盼著他死掉?!?
胡曉莉臉上瞬間都是慌亂,望著丁云松,感覺就像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秘密。
丁云松眼神變得無比犀利冷漠的說道:“你還想撒謊到什么時候?”
“你怎么知道我在撒謊?!?
“我剛剛與你聊天的過程中,其實是一直在試探你,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在評估真假,我發(fā)現(xiàn)你說的就沒有真話。”
“如果兩個人真是夫妻關系,還很恩愛,就算你們?yōu)榱死娉鲕墸托芎品暹M行交易,也肯定還會有夫妻之實,可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就是奇怪?!?
“而我說起于慶峰死亡,你表面上看似很傷心,甚至是很痛苦,可你眼底閃過的卻都是喜悅?!?
“前前后后的這些表現(xiàn),都出賣了你,證明你和于慶峰兩個人肯定還有很多秘密?!?
胡曉莉臉色不斷閃過惶恐和震驚,眼前的丁云松在她看來就像是個福爾摩斯,竟然把一切都看得這么清楚。
丁云松不再說話,只是看著胡曉莉,等著胡曉莉繼續(xù)回應。
胡曉莉最后坐在椅子上,開始變得頹然,就像是經受了無盡的痛苦。
就這樣沉默了足有兩三分鐘,胡曉莉才抬頭對丁云松說道:“丁云松,你真是太可怕了,竟然把這一切都發(fā)現(xiàn)了?!?
“你現(xiàn)在決定說出來了是嗎?”
胡曉莉有些無奈,最后點頭說道:“我是把于慶峰給救了,只不過并不是因為與他夫妻恩愛,只不過是為了自保?!?
“自保?”
“于慶峰擔任云城縣紀委書記過程中,利用手中權力,其實調查了很多熊浩峰的證據(jù),我要是不答應他,他就要告熊浩峰,我和熊浩峰都要完蛋?!?
“他這一招很聰明,把你們給控制得死死的!”
胡曉莉聽到丁云松的慨嘆評價,也只能是無奈的點點頭,“你說對了,的確是這樣?!?
“就因為如此,所以你把他藏起來了對嗎?”
“是的?!?
“你和熊浩峰為什么沒有想著把他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