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晚寧第一天來山莊,我想給她辦個歡迎會,你去安排一下?!?
其他人聽了,全都來了興致。
這是什么修羅現(xiàn)場?
前任給現(xiàn)任辦歡迎會。
姜綿羽睫顫了顫,白皙的臉上,看不出分毫情緒。
謝晚寧來了,她就知道自己要面對什么。
“抱歉,我恐怕無能為力?!?
姜綿還是拒絕了裴琰之的要求。
裴琰之靠著椅背,慵懶點(diǎn)了一支煙,臉上帶著幾分看穿她的自信。
現(xiàn)在只要她乖乖低頭,他就不為難她。
姜綿嗓音公事公辦:“我晚上還有個客戶在聽雨閣用餐,我需要跟進(jìn),二少可以找其他同事?!?
沒有嫉妒,沒有難過。
仿佛就連裴琰之也變成了她應(yīng)付工作的一部分。
裴琰之蹙眉,險些將指間的煙夾斷。
他想不明白,姜綿到底在倔強(qiáng)什么。
他不僅是她愛的人,也是她的上司,示弱又能如何?
裴琰之抽了一口煙,冷冷道:“不,這件事必須你來做,畢竟早上大堂的鬧劇也是因?yàn)槟?,你不做,讓晚寧以后在山莊怎么立威?”
原來如此。
姜綿垂著眸,盯著地面。
心不痛,但還是有些復(fù)雜。
像是斷舍離的后遺癥,時不時刺一下。
裴琰之吐出煙霧,淡淡嗤笑,仿佛看穿了她的偽裝。
“姜綿,如果”不愿意,可以求他。
“好?!苯d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還有另外的需求嗎?今天未被預(yù)訂的包間還有兩個小花廳,副總監(jiān)若是喜歡室外排隊,我們還有花園泳池,不知道二少覺得哪種更適合?”
姜綿專業(yè)得像個陌生人,卻又挑不出任何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