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看著手腕上的手,修長白凈,隱隱用力,直接微微凸顯,透出一股遒勁。
身后冷厲的氣息靠近時,她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裴珩。
她動了動手腕,裴珩抓得更緊。
伴隨而來的是男人沉斂的聲音:“不要為了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聞,姜綿鼻子一酸,繃直的手也蜷了起來。
她緩緩轉(zhuǎn)身看著男人:“大哥?!?
裴珩頷首,依舊沉穩(wěn)道:“先去旁邊的等候室?!?
說著,他牽著姜綿朝旁邊走去。
姜綿擔心外面的記者,匆匆轉(zhuǎn)首看去。
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原本停留在外面的車子早就不見了。
走進等候室。
不一會兒,精神病院的院長來了。
“裴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正事?!迸徵衤曇粢焕洹?
院長瞥了一眼姜綿,立即笑了笑:“放心,我立即叫人去撤網(wǎng)上照片,不過對方似乎動用了手段,我需要一點時間?!?
這話就連姜綿都聽得出來院長在拖延時間。
所謂動用手段,恐怕也只是院長用來推脫裴珩的話術(shù)。
這么說,照片也和裴琰之有關(guān)。
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照片是謝晚寧拍的,發(fā)到網(wǎng)上去,裴琰之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縱容她而已。
就像在病房,謝晚寧戲弄姜綿爸爸,而裴琰之就在邊上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