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瑤挑了下眉,反問道:“姜主管,什么東西藏這么好?”
“和你有關(guān)系嗎?什么時候?qū)ξ宜饺说臇|西也這么在意了?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不應(yīng)該是找到你們嘴里那個野男人嗎?”
姜綿退后一步。
許知瑤置若罔聞,反倒是意有所指道:“不會是那個野男人的照片吧?難道你是怕我看到認(rèn)出躲在宿舍的男人?”
謝晚寧再次端出架子,勸說道:“姜綿,那個男人不在你這里,說不定剛才趁亂又躲到了別人的宿舍,你也要顧及一下別人的安全,你要是不給許知瑤辨認(rèn),就是默認(rèn)了一切。”
話音落下,裴琰之死死盯著姜綿護(hù)在懷中的相框,剛放下的手又攥成了拳頭。
腦海里都是姜綿和別的男人一起合照的畫面。
他闊步上前,直接扯住了姜綿的手腕。
誰知,姜綿早有準(zhǔn)備似的,咬著牙愣是沒有松手。
余光中,謝晚寧和許知瑤眼底輕笑,全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不過疼痛不過幾秒,一只修長的手便攫住了裴琰之的手臂。
是裴珩。
雖然他面色不顯,但從裴琰之深蹙的眉心看,他力道絕對很足。
裴琰之喉嚨發(fā)緊,暗自和裴珩較勁。
“大哥,你好像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這里也是山莊產(chǎn)業(yè),你說我要不要管?”裴珩淡淡道。
謝晚寧沖到了裴琰之身邊,看似拉住他,語卻帶著挑釁:“不過是一張照片而已,姜綿為什么不敢給大家看?這分明就是心虛。”
聞,裴琰之臉色驟變,顯然默認(rèn)了謝晚寧的說法。
“大哥,今天我必須要查清楚這個野男人是誰!我覺不允許有人在這里做腌臜的事情?!?
姜綿心底冷笑,手上力氣泄了幾分。
“好,既然我說到做到,也希望幾位都能說到做到。”
說完,她看了看裴珩。
裴珩松開了裴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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