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沒有多余的一個字,裴珩說完就走了。
齊琳看著緩緩關(guān)上的門,若有所思。
幾分鐘后,她起身撥通了一直照顧她和他媽的老傭人電話。
“錢姨,我媽去見姜綿之前,有沒有說什么或者做什么?”
錢姨聲音哽咽,顯然對于齊太太的死難以接受。
“沒有啊?!?
“好好想想?!饼R琳催促一聲。
“她......對了,你媽最喜歡的那個胸針,就是找京市有名的珠寶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她平時天天戴著,唯獨去見姜綿之前拿了下來,她說讓我?guī)退豌y行保險柜?!?
“胸針?”
齊琳想起了她媽那個可以變換形態(tài)的胸針。
上面的鉆石都是她爸以前送的,他媽特意請了設(shè)計師幫她設(shè)計,可以是胸針,項鏈,手鏈。
別人都是用珠寶搭配衣服,她媽卻是衣服搭配珠寶,每天都不落。
齊琳以為是她媽對爸爸用情至深,現(xiàn)在卻又覺得反常。
“錢姨,這件事別告訴別人,包括我爸爸。”
“好?!?
掛了電話,齊琳正要給銀行打電話預(yù)約時間,沒想到有人敲門說有人在大廳等她。
齊琳抿了下唇,還是去了大廳。
這個時間,她實在想不明白誰會約她來大廳。
要知道這外面全是聞著味來的記者。
看到沙發(fā)上的人,齊琳愣了愣。
“二少,謝小姐?!?
“坐?!迸徵澥孔隽艘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