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嗯應(yīng)該是氣血丹?!?
“華錦,你怎么看,可是夫君授意她這么干的?”
“也許、是她自己要這么干的,且看夫君的意思就是?!?
她們下意識看向溪琉璃,卻見她像個沒事人,又看向慕長歌,只見他一口悶盡了杯中酒。
幾女相視一眼,臉頰愈發(fā)紅潤,各自仰頭喝下。
靈酒入喉,甘醇凜冽,靈氣充沛,確為極品。
緊接著,就是一股強大的熱流,從腹中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帶來陣陣暖意,連同臉頰發(fā)燙。
看著慕長歌瞪大眼,以及嘴角留下一滴酒水,嫩華錦俏臉愈發(fā)水潤,這在她看來那就是興奮所致。
“好酒?!?
嫩華錦又給自己倒了杯,其后又給靈韻斟滿。
“此酒頗有勁道”
靈韻對著慕長歌回以一笑,果然是他的良苦用心。
此后,與魔門一戰(zhàn),不知能否向像現(xiàn)在這般共飲,豈可留下遺憾。
碧水流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耳根紅得剔透。
“阮姐姐,可是我的酒,不合你口味?”
直到溪琉璃的聲音響徹耳內(nèi),阮星隱這才察覺,唯獨剩下她不曾飲過,連忙喝下后,她洋溢著笑。
“此酒很破費”
暖洋洋的熱流充斥在心間,阮星隱快哭了,就算夫君能手搓丹藥,也沒必要這么浪費?
慕長歌呆了,這些女人分明知道酒里有東西,為何個個都喝了?
溪琉璃給他傳音,“看吧,只要她們喜歡你,就會裝傻充愣,女人嘛,但凡有個臺階,自然而然地就下去了?!?
“你也是女人?!?
“不!以后,請叫我女神!”
“……”
慕長歌再度無語,卻忍不住佩服這丫頭,是怎么回事?
在溪琉璃的提議下,眾人再次舉杯。
“祝咱們夫君,身體安康,龍精虎猛,再創(chuàng)輝煌,永不疲勞!”
“……”
這祝酒詞怎么聽著怪怪的?
酒過三巡,靈酒的效果愈發(fā)明顯,幾位仙子皆是面若桃花,話題從最初的寒暄,逐漸變得大膽。
溪琉璃勾著阮星隱的肩膀,醉眼朦朧地問,“星隱姐,你說咱們夫君,最喜歡誰多一點?”
“這、都喜歡的?!?
“錯!”
她向上一指,“他最喜歡的人不在這里,在天上,或許因為那位姐姐,我們才能跟他相遇?!?
聞,幾女的眼神各自變得嚴肅,齊齊向天敬了一杯。
這時,微醺的阮星隱渾身燥熱,扶著桌子起身,“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不打擾妹妹們休息了?!?
沒邁出腳步,她就栽在了慕長歌懷里,抬眼是一張笑吟吟的面孔。
窘迫的是,她下意識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動作很是熟練,惹來其他姐妹一聲哇偶。
“夫人,敞開心扉,坦誠相見,此乃大勢所趨,人心所向,你怕是回不去了。”
他將人橫抱而起,向著內(nèi)院最大的那間主臥走去。
門口處。
他回頭看向幾位面露桃花,眼神飄忽的嬌俏可人。
“夫人們,都跟上,長夜漫漫,正是修行悟道的好時機?!?
慕長歌踏進了房門。
余音活躍在幾位仙子的內(nèi)心深處,不由得心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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