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斯屹這話聽著容易讓人誤會,孟京攸一想到自己把他抓傷,就覺得頭疼,撫摸完狗子,多樂挨著沙發(fā)睡覺,她刷了會兒手機才回房。
結(jié)果,
推門瞬間,才發(fā)現(xiàn)床上被子隆起,顯然睡著個人。
“談二哥,你房間在隔壁,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孟京攸上前,試圖將他喚醒,只是手指觸碰到他的瞬間,手腕被捉住,一股大力,將她拽到了床上。
天旋地轉(zhuǎn)間,
下一秒,她已被談斯屹壓在身下。
伸手想把他推開時,觸碰瞬間,又被嚇得縮了回去,“你、你怎么不穿衣服睡覺?!?
“誰規(guī)定睡覺一定要穿衣服?”
“你……”
“怎么?不喜歡你看到的?”
孟京攸目光下移,看到了他緊實的腹肌。
不喜歡?
怎么可能!
談斯屹靠近她:“還是說,你還想在我身上抓兩下?”
“我沒有!上次的事是誤會,我不是故意的……”
話音未落,他忽然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唇,
熱的,
軟的,
燙得不成樣子。
惹得孟京攸身子顫得不行,他的吻,落在她耳邊時,呼吸熾灼:“可我是故意的?!?
故意親你;
故意將你壓在身下;
故意想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故意……
忽然,一陣聲音響起,孟京攸睜眼瞬間,恨不能當(dāng)場去世。
瘋了!
她居然做這種帶顏色的夢,還是跟談斯屹?
真是要完了,孟京攸伸手拍了拍臉,怎么能做這種不要臉的夢啊。
而此時聲音還在響起:朕要出去玩!
混賬!
朕要出去玩!
混賬!
混賬!
……
多樂那只狗子又開始拍按鈕了,看來鄒嬸今天還沒到。
而多樂每天到了固定時間,就要出門,為了讓它閉嘴,孟京攸只能打著哈欠起身。
當(dāng)她匆匆披了外套打開門,就看到穿了身深藍色運動服的談斯屹,正牽著狗繩,準(zhǔn)備帶狗子出去。
說實話,
這是孟京攸第一次見他穿運動裝,頭發(fā)也是隨意抓了幾下,不似以往那般高不可攀,多了絲煙火氣,瞧見她就說了句:“我出去遛狗,你再睡會兒?!?
“好?!庇腥藥兔﹀薰?,孟京攸還是很高興的,“對了,公寓密碼是……”
“三個8加你的生日,鄒嬸昨天跟我說過?!?
談斯屹又問她,“早餐想吃什么?我順路買回來?!?
“待會兒鄒嬸會過來準(zhǔn)備。”
只是回房后的孟京攸卻再也睡不著,只因為那個春夢,她抄水洗臉,讓自己清醒些,當(dāng)她洗漱完出去時,鄒嬸已到,正準(zhǔn)備早餐,問及談斯屹喜好。
“他不吃酸,不吃香菜和姜,喜歡喝冰的,喝咖啡要加糖?!?
“那我?guī)投斨罂Х取!?
“我來吧?!蹦澄淮鬆攼酆仁帜サ?。
鄒嬸笑著點頭,又問道,“您跟二爺昨晚是分房睡的?”
“雖然結(jié)婚兩年,說到底不太熟,還需要時間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