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跟她有關(guān)?會所監(jiān)控刪得干干凈凈,連我們?nèi)菁叶颊也坏揭稽c(diǎn)痕跡,有如此手段的人,在北城屈指可數(shù),她如果能攀上這樣的人物,何至于被我們拿捏至今?”容弘毅堅(jiān)決不信。
“這臭小子最近越發(fā)放肆,昨晚更是做了那種混賬事,指不定是他在外面肆無忌憚,惹了不該惹的人!”
“被人給弄死,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你還說,要不是那臭丫頭勾引阿卓,他昨晚根本不會跑出去,也就不會出事了。”孫吟秋把一切過錯全都推到容朝意身上。
“容弘毅,你惹出的風(fēng)流債,你趕緊給我處理干凈?!?
“我這不是想靠她搭上孟家這條線,這以后就能順勢跟談家、周家接觸,要不然,我也不想留下她這個定時炸彈?!?
“她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可以任你揉捏,你小心養(yǎng)虎為患!”孫吟秋警告。
“放心,只要她母親在我手里,她就不敢胡來。”
“她母親不是……”
孫吟秋話只說了一半,又被生生咽了回去,“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把她找到,她在外面晃悠,始終不是個事兒!”
“昨晚是誰說,她身上沒錢、沒證件無處可去?結(jié)果呢?到現(xiàn)在都沒消息?!?
“你沖我吼什么,如果不是你當(dāng)年在國外胡來,能有這事兒?”
“……”
若非在醫(yī)院,這夫妻倆怕是能打起來。
還好容卓蘇醒了,昨晚打他的人,他是半點(diǎn)沒看清,只能確定對方是男的,麻藥的勁兒退了之后,他差點(diǎn)疼得滿床打滾,身上幾乎沒一塊好皮肉,又把孫吟秋疼得紅了眼。
至于容朝意,一夜未歸,她也不著急回去,只是瞧著周京妄處理完手頭工作,問了句:“妄爺?!?
“嗯?”
“容卓的事,是你做的?”
“怎么了?”
“你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嗎?”
“誰看到我動手了?”周京妄挑眉,“而且,容家不敢報警?!?
他們家一堆腌臜事,容朝意畢竟是個大活人,只要警方有心查找,很容易發(fā)現(xiàn)容家的秘密,所以容卓被揍,大概是不了了之。
被打?
那也是他活該!
“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我現(xiàn)在要去趟公司,你如果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車庫的車你隨便開,如果不想出去,缺什么東西,叫個跑腿或者讓鄭霖替你買?!?
“隨、隨意出去?”容朝意愣了數(shù)秒,畢竟她在容家被嚴(yán)格限制了行動自由。
“容朝意……”周京妄認(rèn)真看著她。
“在我這里,你只是容朝意,你是絕對自由的。”
無需,
做任何人的替身。
容朝意心口乍然收緊,她承認(rèn)……
自己又心動了!
鄭霖站在一側(cè),低頭摳手,幾個意思?外面腥風(fēng)血雨,容家都亂套了,你倆是打算同居,就這么水靈靈地住在一起了?
你倆看著倒是挺淡定的,為什么我這么緊張害怕。
助理:你倆同居,我害怕極了,真的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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