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虛無縹緲,卻有許多人為之生、為之死,
更有母親這般,為了短暫的愛情悸動,賠上了一輩子的。
她如今的處境,也沒資格談情說愛。
整個午后,她都在周京妄的書房里看書,也是她來到北城后,少有的輕松悠閑時光,直至傍晚,她才接到周京妄的電話,告知她晚上不回去,讓她自己解決晚餐。
——
周京妄晚上有家庭聚餐。
因為來北城過春節(jié)的父親,準備近日帶著許宜芳和孟時越啟程回陵城,他是最后到的,還被孟培生給念叨了兩句。
“你可真是大忙人啊,姍姍來遲。”
“你瞧瞧敬之、斯屹,人家不僅要工作,還要兼顧家庭,他們都早早就到了,你一個單身狗,倒是比他們還忙?!?
周京妄看了眼父親,“爸,您也是即將做外公的人了,穩(wěn)重點,別讓以后的外孫或者外孫女嫌棄?!?
“我不穩(wěn)重?”孟培生一聽這話,就炸了。
坐在遠處的周明瓊與許宜芳對視一眼:
穩(wěn)重?
這個詞還真不適合形容他!
周京妄走到孟京攸身側(cè)坐下,“在聊什么?”
“容家的事。”孟京攸皺了皺眉,“聽說容家那位少爺被人給打了,容老師擔(dān)心弟弟,急得生病了。”
“是嗎?”周京妄不動聲色。
“姐弟感情這么好嗎?話說他究竟得罪誰了啊?聽說手指都被打斷了。”
“這么慘?”孟知栩同樣一副好奇臉。
周京妄沒作聲,只默默掏出了手機,開始玩貪吃蛇,只是余光卻忽然瞥見談家那兩個妹夫似乎正打量他,迎上目光,挑了下眉,眼神詢問:
看我做什么?
容家這事兒鬧得挺大,所以談家這兄弟倆碰面時也聊了幾句。
能壓著容家踩的,整個北城都數(shù)不出幾個。
周京妄,
恰好算一個!
兩人不免懷疑到他頭上,卻又找不出他與容家有何交集?無非就是跟容大小姐相過一次親。
多年好友,如今又是妹夫,周京妄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只是他冷靜克制,倒是沒被這兄弟倆瞧出什么,只問了孟知栩一句:“聽說你前幾天去產(chǎn)檢了?怎么樣?”
“挺好的,謝謝大哥關(guān)心?!泵现蛐χ?,恍惚著想起近小半年發(fā)生的事,總覺得像在做夢般……
居然都懷孕當(dāng)媽媽了。
如今她心態(tài)平穩(wěn),只是想起剛懷孕時的事,不免覺得好笑。
那天,
她偷偷去買驗孕棒,被大哥發(fā)現(xiàn),差點嚇死。
“喝點水,”談敬之幫她倒了杯溫水。
孟知栩拿著杯子,剛喝了一口,腦海中突然就蹦出了姐姐結(jié)婚那天與大哥糾纏的女人,記憶閃現(xiàn)的一瞬……
她猛然想起那個身影,總有些熟悉感。
而此時孟京攸還在念叨,“……容老師生病,我要不要去探望一下?之前結(jié)婚的事,真的挺麻煩她的?!?
容、老師?
孟知栩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正在玩貪吃蛇的大哥,手指狠狠抖了下。
應(yīng)該……
不會吧!
栩栩:不會的,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樣自我催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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