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已經(jīng)上鉤了。
容弘毅已經(jīng)開始四處籌款,看來是連別墅都抵押出去了。
而當(dāng)天晚上,容弘毅與孫吟秋就來到別墅,將一段視頻放在了她面前。
畫面中,梁洛茵呆呆坐在病床上,嘴里還念叨著她的名字,一段掐頭去尾,不知何年何月的錄像,但看到“活著”的母親,就足以惹得容朝意眼睛通紅。
“朝意,你母親的情況確實不樂觀,不方便接她回國。”
“其實她這些年在國外,一直都接受最好的治療,你姐姐的事,是我沖動了,但阿卓也被你害得落下終身殘疾。”
容朝意紅著眼看著視頻,沒作聲。
容宏毅見她動容,知道她心軟,接著說:“我最近接了個大項目,過幾天就是簽約儀式,我想著,在這樣的場合,正式把你介紹給所有人認識?!?
“不過對外,我只能說,你和安安是雙胞胎,早些年走散了?!?
“再怎么說,咱們也都是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
容朝意滿臉詫異:“您說,要把我介紹給所有人?”
“是啊,以后你就是容家名正順的二小姐,那剩下的3個億,我過幾天也會打給你,就當(dāng)這些年給你和你母親的補償。”
“以后你想留在北城,還是出國和你母親團聚,我都不攔著?!?
孫吟秋聞,氣得直接起身,摔門而去。
容弘毅還一臉為難,沖她笑了笑,“她因為阿卓的事,還在氣頭上,不過這件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們畢竟是親生父女,何必把事情鬧得太難堪,給彼此一個臺階,你說呢?”
容朝意遲疑著,似乎并不打算答應(yīng)。
“朝意,你那日在會所見了誰,爸爸心里清楚,包括這個項目……”
容朝意畢竟年輕,聽到這話,渾身一僵。
震驚、詫異,
各種情緒積壓在一起,以至她臉色微白。
“有些話,我就敞開了說吧,他老婆可不是一般人,人家還沒離婚,你可別仗著生了副好皮相,就自尋死路?!?
老婆?
容朝意再次傻了眼。
他查到的人……
居然不是周京妄?
“咱們現(xiàn)在是互有把柄在對方手里,沒什么是不能談的,這個項目我肯定會投資,你們也別想給我使絆子,否則,魚死網(wǎng)破,你也沒有好下場。”
容朝意內(nèi)心震動,她不清楚,容弘毅究竟查到了什么,怎么會有這樣的認知?
簡直離譜!
事情出現(xiàn)意料外的變數(shù),她還需和周京妄商量,現(xiàn)階段,只能假意順從他。
“那你好好準(zhǔn)備下,五天后的簽約儀式,我正式將你介紹給所有人。”容弘毅笑著。
他自認拿捏住了容朝意。
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干什么?
而且,兒子喝酒之前被打那天,他查到溫冽也曾出現(xiàn)過,這不就全都對上了嗎?
如果是溫冽動手,以溫家的手段,想抹平痕跡、雇傭厲害的保鏢太簡單!
只是他很意外:
容朝意這小賤人是怎么搭上溫冽的?
至于五天后……
順利簽約,將她介紹給大家認識?簡直癡人說夢,因為……
他會徹底弄死這個小賤人!
至于他那個靠山,有把柄握在他手里,也不敢發(fā)難。
容朝意應(yīng)付完父親,回到房間就給周京妄發(fā)了信息:
事情有變,容弘毅好像誤會我跟溫少的關(guān)系了,不會給他帶來麻煩吧。
放心,是我故意讓他誤會的!
周京妄手指輕叩著桌子:
如此一來,
這出戲才更真。
若非怒發(fā)沖冠為紅顏,溫冽怎么可能主動邀請容弘毅入局。
畢竟,他們以前分屬敵對陣營!
容弘毅肯定會認為,溫冽想害他。
但項目是真實存在的,并且許多公司都投入了大量資金,如今自己又抓住了溫冽的小辮子,局勢反轉(zhuǎn),他即使前期遲疑,此時心中也踏實了。
畢竟,
他自認有溫冽的把柄在手里,他敢坑自己,自己就敢把事情捅到他老婆娘家,反而更加踏實。
之后的幾天時間,容家別墅格外熱鬧,容弘毅好似真的變成了一個慈父,幫容朝意購置了許多禮服珠寶。
容卓也出院回到家中,他手上打著石膏,瞧見容朝意嚇得臉都白了,連吃飯都不肯下樓,幾乎全天都待在房中。
而容家的這場簽約儀式,辦得很盛大。
因為他家近來發(fā)生了很多事,甚至有迷信的人說,他家怕是染上了什么邪祟之物,儀式搞得盛大隆重,也是告訴其他人:
容家,無事!
還能繁榮昌盛一百年!
邀請函甚至發(fā)到了談家,所以談斯屹與孟京攸剛下飛機,就收到了邀約。
“一個簽約儀式而已,至于搞這么大?”談斯屹素來低調(diào),尤其是生意場上,最忌樹大招風(fēng)。
魏闕咳嗽兩聲:“不過這場儀式,妄爺和溫少都去?!?
“嗯?”談斯屹皺了皺眉,“我家這大舅哥何時喜歡湊這種熱鬧?”
“去看看吧,我也想見一下容小姐,聽說她傷了手?!?
孟京攸這次出國度蜜月,還給她帶了小禮物,順便送給她,“聽說容家最近是挺倒霉的,還有人說,他家招惹了臟東西,連兒子手都斷了。”
“臟東西?”談斯屹冷笑,“這分明是惹上哪路瘟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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