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家夫婦如果真的跟奶奶撕破臉,即使沒證據(jù)可以表明整件事是她策劃,也能潑她一身臟水。
她很想看看,自己這個奶奶屆時還能否保持住人設(shè)。
孟京攸開門進(jìn)公寓,就瞧見談斯屹坐在沙發(fā)上,開口就打了聲招呼,“二哥,我回來了,特意給你買了好吃的?!?
可她并不知道,談斯屹還在開會。
所以她的聲音傳到談氏各位高層耳中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女人?
還是個聲音極好聽的。
二爺身邊何時有過異性?
更令人驚悚地是,他們瞧著自家老板轉(zhuǎn)頭說了句:“下班了?今天辛苦了?!?
“上班的牛馬都這樣,大家都一樣,有什么可辛苦的,不過我今天干了一件大事?!泵暇┴凵窠器?,那雙漂亮的柳葉眼微微一彎,當(dāng)真像個小狐貍。
眾人的視野范圍很窄,只看到一個穿著白色淺毛衣,搭配巧克力棕大衣的女生從鏡頭前一閃而過。
看不清臉,就瞧見了似乎是長直發(fā),聽聲音也是極溫柔那種。
孟京攸后知后覺,才瞧見他面前放著電腦,屏幕上還有視頻,急忙閉嘴,避開攝像頭。
談斯屹只笑了笑,跟公司高層說道:“你們繼續(xù)討論,會議有結(jié)果,以文字形式發(fā)給魏闕。”
說完,就掛了視頻。
“你在開會?”孟京攸深吸口氣,“我沒被人看到吧?”
“應(yīng)該沒有?!闭勊挂傩Φ?,“怎么?很緊張?”
“咱們是隱婚,你是真不怕關(guān)系曝光?”
談斯屹沒作聲:
他巴不得的。
徐家和奶奶的事情,孟京攸從未跟談斯屹正面聊過,所以她更高興的是,從奶奶那里拿回了師傅送的禮物,這可是古董,她必須好好欣賞。
談斯屹不懂刺繡,只吃著甜品,見她拿出繡品,興奮地聊著它的來歷和刺繡師傅有多厲害……
孟京攸說了半天,見談斯屹沒作聲,尷尬地笑了笑:“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不是。”
“有點(diǎn)無聊吧。”
“我不太懂,但你講得很好?!?
“不過今天還得謝謝你,把魏大哥借給我用了一天。”
“你的謝謝,就只是這樣?”談斯屹挑眉。
“我給你買了甜品?!?
“你知道魏闕一天的工資是多少嗎?這幾樣甜品加起來,怕是不夠。”
孟京攸蹙眉,算這么清?
“要不他今天的工資我給他?還是說,你有想要的其他謝禮?”
孟京攸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因?yàn)檎勊挂偕焓帧?
點(diǎn)了點(diǎn)他那沾了少許巧克力的唇上。
這是,
要接吻的意思?
他目光筆直熱切,落在她臉上時,似乎都能將人燙到,聲音溫緩:
“這個謝禮,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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