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陰冷,還專出偷花賊。
他給妻子遞了個眼色,示意她再跟女兒多聊聊,探探她對談敬之的感情究竟如何。
孟知栩隨母親進(jìn)臥室后,孟京攸也跟了進(jìn)去。
孟培生冷眼盯著眼前的兒子:
好小子!
知情不報?
我可算找到機會收拾你了。
結(jié)果他還沒開口,周京妄居然主動說:“爸,時間很晚了,我明天還要去公司,得先走了,你送送我?!?
下之意,有事想跟他聊。
孟培生這兩個女兒,他疼得緊,可他咽不下突然被偷家這事兒,也想找個無人處,好好罵兒子一頓,泄泄火,結(jié)果剛到單元樓下,他尚未開口,就被兒子給先發(fā)制人了。
“爸,栩栩這事兒,我必須批評你?!?
“哈?”孟培生傻了眼,沒反應(yīng)過來,導(dǎo)致愣在原地。
“你知道栩栩的工作,在公示期時,被人惡意舉報,差點丟了工作嗎?”這事兒,是后來溫薔的事情爆發(fā)出來,墻倒眾人推,有人在圈內(nèi)說的。
周京妄找人核實過,是真的。
“被舉報?什么時候的事?”孟培生是第一次聽說。
“她沒聯(lián)系我,自己找人解決的?!敝芫┩櫭肌?
“她不找我,我能理解,她這性子,不愛麻煩別人,何況我母親是您前妻,這關(guān)系本就微妙,可您是她的父親,她叫你一聲爸,你對她的事,怎么半點都不關(guān)心?!?
“你就是如此當(dāng)別人父親的?”
周京妄早熟,少年老成,也是第一次批評父親,孟培生被他這忽如其來的責(zé)備,弄得一愣一愣。
“還是你平時對她太疏忽了,才導(dǎo)致談敬之有了可乘之機,你責(zé)任很大!”
“這……”孟培生愣住。
是我的責(zé)任嗎?
“我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啊,她喊我一聲哥,但我真有資格管她的事嗎?她談戀愛,為什么不跟說你?你好好反思下吧。”
周京妄說完,直接上車!
一腳油門,車子幾乎是飛出小區(qū)的。
孟培生站在冷風(fēng)中,愣了好久,回到公寓,開門瞬間,暖氣席卷,冷熱交織才讓他理智回籠:
不對啊,明明是我找他算賬,怎么莫名其妙被他批評了一頓?
回過神的孟培生,氣得牙癢:
倒打一耙?
干得真漂亮啊。
你那八百個心眼子,全都用在我這個親爹身上了是吧!
周京妄,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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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談家老宅
談家人都睡得比較早,不過上了年紀(jì),大多睡眠淺,宋琦華聽到外面有車聲,披了外套從臥室出來。
奇怪了,大兒子幾乎都在單位分配的房子住,至于小兒子,也都住在自己婚房,他正好奇,這么晚會是誰回來了,結(jié)果卻瞧見這兄弟倆同時出現(xiàn)了。
關(guān)鍵是小兒子那表情,隱忍、克制,半死不活。
至于大兒子,他素來沉穩(wěn),此時神情也頗不冷靜。
一瞧就知道出事了。
“你爺爺奶奶已經(jīng)睡了,事情可以明天說嗎?或者我叫你爸起來?”宋琦華穿好衣服。
談斯屹看向母親:“還是都叫起來吧!”
“你倆……是誰有事?”
“我哥,他干了件大事!”談斯屹咬牙切齒。
宋琦華聞,臉都白了,以為他在組織里犯了錯誤!
以至三四分鐘,談家客廳燈火通明。
周京妄:得虧我先發(fā)制人,才逃過一劫。
孟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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