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瑞謙捏著卡,神色復(fù)雜,溫家那可是頂級豪門,也是,即使告訴他來龍去脈,他如今的身份也不能替她出氣。
離開時,孟知栩?qū)⒁粋€袋子遞給他。
“這是?”
“給你買的些日用品……”孟知栩神色復(fù)雜,“你也知道,我不是孟家的親生女兒,這錢都是我自己省吃儉用存下來的,你省著點花,別去賭了。”
“好。”吳瑞謙顫著嗓子,因為已經(jīng)很久沒人如此關(guān)心他了。
“我和男朋友感情很穩(wěn)定,如果我們結(jié)婚了……我希望你能來參加?!?
“我都這么對你了,你還想我參加你的婚禮?”
“自從你入獄后,吳家一落千丈,爺爺奶奶相繼離世,其他叔伯姑姑也都走的走,散的散,我的親人不多了,您……畢竟是我父親。”
這話,算是戳到吳瑞謙內(nèi)心最柔軟的地方了。
他有些人性,
但在賭博面前,人性殘存得不多。
孟知栩今日這番舉動,算是勾起了他最后一點良善的認(rèn)知。
他看著女兒,欲又止,在離開化妝間后,站在走廊上,捏著卡,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吳瑞謙,你特么真不是東西,你怎么能去敲詐自己的親生女兒!”
而他手機(jī)震動,一則陌生消息,提醒他:
距離柳家婚禮,還有兩個小時。
有人出錢,
想讓他當(dāng)眾毀了孟知栩。
若非如此,僅憑他,無權(quán)無勢,身無分文,哪兒來的本事能找到女兒下榻在哪家酒店里,又剛好堵在門口。
自然是有人提前將消息遞給了他。
對方是在賭場找到的他,他那時因為欠錢,差點被人打斷另一條腿,對方幫他償清了十幾萬賭債,并說,只要答應(yīng)他們的要求:
事后給他一千萬,并幫他移民國外。
他心動了。
可他沒想到,嘴硬的女兒,最后居然真的給他拿了錢,為他準(zhǔn)備衣服和喜歡的飯菜,多年沒人這般關(guān)心自己,吳瑞謙心里就動搖了,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畜生!
所以他隨即回了信息:
抱歉,這事兒我辦不了,欠你們的錢,給個卡號,我還給你們。
對方似乎是急了,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還錢?信不信我找人打斷你的另一條腿!”
“法治社會,你有本事就來?。∥腋嬖V你,我女兒會幫我的,反正今天這事兒我不會干的!”
“幫你?你在說笑!你坐牢這么多年,她有去看過你一次!”
“這是我們父女間的事,跟你無關(guān)!”
賭鬼的良心,很短暫。
吳瑞謙此時拿了錢,還想著痛改前非,好好生活,參加女兒的婚禮,不給他丟人。
——
而此時在化妝間的孟知栩,手機(jī)里播放著走廊上的監(jiān)控,吳瑞謙與陌生人的通話內(nèi)容,她關(guān)掉監(jiān)控,發(fā)了條信息出去:
可以行動了。
她看了眼桌上吳瑞謙曾用過的東西,直接拿著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
這垃圾,
就該待在他該待的地方。
不屬于他的東西,他一樣都別想拿走。
算計她,她也想看看,今晚究竟是誰倒霉!
幾分鐘后,從酒店后門離開的吳瑞謙就被人堵在后巷,打了一頓,衣服被扒,連同那張存了500萬的卡,都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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