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妄盯著信息看了會兒,嘴角輕翹,并未及時回復(fù),而是熄掉手機屏幕,繼續(xù)拿著鍵盤機玩貪吃蛇。
“京妄,”溫冽忽然看向他,“你最近相親怎么樣?”
一句話,讓周京妄瞬時成了所有人的焦點,他擱下手機,冷臉盯著溫冽,只是多年好友,他這點眼神威脅,某人壓根不放在心上。
“現(xiàn)在圈子里都知道孟叔給你安排了很多相親,見了那么多姑娘,就沒一個瞧得上?”
周京妄直起身子,正色看他,“你還有心情管我?”
“我怎么了?”
“工作、生活、家庭,你哪一個處理好了?”
下之意:
你一個快離婚的人,還有資格管我?
溫冽氣得傷口隱隱作痛,“你有本事就單身一輩子,最好別栽在姑娘身上,瞧你說話這股勁勁兒的樣子,哪個姑娘跟你在一起,也是她倒霉?!?
結(jié)果,周京妄沒說話,談敬之就淡淡說了句:“溫冽,慎啊。”
“我說的是實話,你瞧他那樣?”
“他很好?!?
“……”
談斯屹也跟著附和:“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別操心別人了?!?
溫冽愣了下,才猛地意識到:
艸,
怎么忘了,他們幾個如今是實實在在一家人了。
周京妄此時才真切感受到,談家這兄弟倆真的成了自己妹夫,如今一看,也未必是壞事。
自家這兩個妹妹,戀愛結(jié)婚,總會有人成為他的妹夫。
但若換了旁人,自己可沒如此排面。
而且木已成舟,只能接受。
溫冽覺得委屈,轉(zhuǎn)頭找自己老婆尋求幫助,結(jié)果簡熹正偏頭與孟京攸說話,聊什么刺繡衣服的事,根本不搭理他,離開會所時,聽他抱怨,才輕促一笑:
“溫冽,你活該,妄爺如今是談家兄弟倆的大舅哥,你當著他倆的面懟周京妄,誰給你的狗膽啊?!?
“我傷口疼,今晚能不能睡主臥?”
“可以?!?
溫冽聽到這話,瞬時激動,卻沒想到簡熹接著就說:“我剛接到通知,明天臨時加了個重要會議,待會兒要去公司一趟,今晚應(yīng)該不回去了。”
“我送你過去?!睖丶业乃緳C已經(jīng)去開車了。
“不用,我哥會來接我,你傷口還沒完全愈合,別熬夜,早些回去休息?!闭f話時,簡家的車子已經(jīng)到了。
溫冽看著她上車,心情復(fù)雜。
自從自己受傷,簡熹回來后,諸事繁雜,離婚一事雖然暫且擱置,但兩人從夫妻好像變成了同居室友,同住一個屋檐,對自己也關(guān)心,卻又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尤其是簡家這個養(yǎng)兄,以前沒覺得他存在感這么強,最近總在她周圍蹦跶,煩得很。
——
另一邊,談家兄弟倆各自帶著老婆回家,談敬之與孟知栩并未住在一起,與許宜芳住在她之前所租的公寓內(nèi),談敬之不差錢,和同學(xué)溝通,買下了公寓,過戶在孟知栩名下。
至于留在北城的孟時越和狗子……
此時住在明華館。
孟培生近來郁悶,心里有股子邪火,總要找地方宣泄,兩個兒子,他是一個都沒放過。
周京妄的相親已提上日程,那小兒子補習功課的事,自然也安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