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迫不及待地開始告狀,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叔祖,我......我來此是想求您為我做主啊!”
他利用春秋筆法,將自己說得冤枉無比:“叔祖,你聽我說。我本來在閉關(guān)修煉,眼看就要突破了,卻被隔壁的動靜打擾,結(jié)果那一抹突破的契機(jī)就這樣消失了。我一怒之下,熱血上頭,前去問責(zé),懲處了對方一番。卻沒想到,姜輕舞大人來了,一不合就斷了我的雙腿,還讓我去向那個外來者道歉......”
說到這里,姜云鶴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繼續(xù)說道:“叔祖,那韓錚不過是一個外來的界主級而已,什么時候,他的戰(zhàn)寵也碰不得了?輕舞大人是不是太過小題大做了?就為了對方的區(qū)區(qū)三頭恒星級戰(zhàn)寵,就將我打成這樣......這是不是有故意折辱皇室威嚴(yán)的嫌疑?”
姜云鶴越說越不忿,仿佛要將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出來。
他原以為,姜劍聽完會幫助自己出氣。
或者就算不幫,至少也會開口安慰自己。
然而,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姜劍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無比,仿佛暴風(fēng)雨前的天空。
“住口!”姜劍怒喝道,“云鶴,我平日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以至于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去招惹那韓錚?!”
“你知不知道那韓錚是何樣的人物?!他剛才已經(jīng)通關(guān)了不朽之路,未來突破不朽神靈幾乎是板上釘釘?。 ?
“你想讓我得罪這樣一位準(zhǔn)不朽神靈對嗎?”
“說話啊?。 ?
平日里,姜劍總是一副溫和的模樣。
姜云鶴哪里見過他如此暴怒的模樣,一時間,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差點(diǎn)嚇尿了。
“叔、叔祖......我、我不知道他這么強(qiáng)......”姜云鶴剛想開口辯解。
卻看到姜劍一巴掌直接拍了過來。
這一巴掌蘊(yùn)含著姜劍的憤怒和失望。
縱然收了九成九的力量,依然直接將姜云鶴拍成重傷瀕死,命核裂開。
就連境界也快速跌落,變成了一個殘缺域主級一階的廢物。
“叔祖......你......”姜云鶴躺在地上,口吐鮮血,眼中充滿了不敢相信和絕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費(fèi)盡心機(jī)想要博取同情,卻換來了這樣的結(jié)果。
姜劍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充滿了冷漠和嚴(yán)厲:“云鶴,你記住,即使身為皇室成員,也有不能得罪的存在。你的性格太過霸道,我之前一直放任,卻沒想差點(diǎn)釀成大錯。今日,我廢了你,同時也是在救你??!你最好祈禱那韓錚不會再和你計(jì)較此事吧,如若不然,他要來殺你,我也抵擋不住?。 ?
說完,姜劍轉(zhuǎn)身離去,留下姜云鶴一個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這一刻,姜云鶴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他后悔莫及,但卻已經(jīng)無法挽回。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種種行為,姜云鶴不禁感到一陣陣的心寒和恐懼。
自己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叔祖的庇護(hù),而且還淪為了一個殘缺域主級一階的廢人......
那,未來等待他的又將是什么樣的黑暗和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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