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手舞足蹈,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氣血的,內力的,看!跟這個一模一樣!”他晃了晃手里繳獲的爆裂符。
    “這玩意兒原理簡單得很!就是用特殊法門封存進符紙里,引爆時再釋放出來!”
    “材料也簡單!關鍵是這繪制的符文有點意思!”
    他隨手將幾張新鮮出爐的一級、二級爆裂符塞給阿史那托,“喏,拿去!照著這個做!制作法子我寫在紙上了!”
    阿史那托接過符箓,感受著上面微弱卻危險的能量波動,心中狂喜!成功了!
    “多謝前輩!前輩大恩,阿史那托日后必有重謝!”
    他強壓激動,深深一躬,見漁夫沒了下文,硬著頭皮問,“那罡氣繪制的符箓?”
    提到三級符箓,漁夫臉上的興奮淡了些,眉頭皺了起來。
    “那種金色的?”
    他搖搖頭,“那個有點麻煩,威力大了太多,一般符紙的承載能力不夠,需要更好的材料?!?
    “而且,我沒樣品啊!”
    “沒實物對照,光靠推演,得多費點功夫!”
    他擺擺手,顯得有些不耐煩,“你先去弄這些一級二級的吧!我得再琢磨琢磨!”
    說完,也不等阿史那托回應,“砰”地一聲又把門關上了,再次沉浸在他那符箓的世界里,對外界的一切漠不關心。
    阿史那托看著緊閉的塔門,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級二級也夠了。
    總比沒有強。
    這至少能讓他的士兵在近戰(zhàn)時多一種殺傷手段,而且,有了爆裂符反攻也有了可能。
    “來人!”
    他厲聲喝道,“立刻!全城搜集這上面的材料!”
    “召集有修為的細心之人!給我照著這些符的樣子畫!日夜不停!能畫多少畫多少!”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整個渾河城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在恐懼的驅使下瘋狂運轉起來。
    倉庫被翻了個底朝天,民間的家產(chǎn)被強行搶走,無數(shù)人被迫拿起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臨摹著那七扭八拗、如鬼畫符的紋路。
    然而,時間太緊了!
    僅僅第三天,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阿史那托正在總兵府內聽取符箓制作進展的匯報,一陣連綿不絕、激昂的戰(zhàn)鼓聲,驟然打破了渾河城靜謐的清晨!
    “咚——!”
    “咚——!”
    “咚——!”
    阿史那托悚然起身,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這是黎民軍的戰(zhàn)鼓!怎么會這么快?。?
    陳策莫非瘋了?他要置城墻上的乾人百姓于不顧嗎!
    此時。
    渾河城西面城墻上。
    乾人降兵、平民、以及稍遠的狄兵,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突然出現(xiàn)在城頭的人身上。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上來的,只見此人面容年輕俊朗,穿著一身精鋼打造的將軍甲,手持一柄三尖兩刃刀,正是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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