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舟沒有問程曉初公司能不能走開,也沒有問她昨晚是不是一夜沒睡,換位思考的話,如果昨天晚上是程曉初給自己打電話,他也會不顧一切的第一時間的趕到她的身邊。
一直到吃完飯,程曉初都沒有開口問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沒有問趙行舟怎么了。
中午二人相擁著睡了一個午覺,趙行舟倒是不困,但是看著程曉初有些疲憊的樣子,就能猜到她昨天晚上一定是一夜沒睡,連夜趕過來的,所以他心疼的抱住這個傻姑娘,讓她睡了一覺。
晚飯二人去了第一次去的那家鐵鍋燉,熱乎乎的鐵鍋燉,帶著一些香甜味道的玉米面大餅子,好像能讓心里好受一些。
都說胃部其實是一個情緒器官,心情不好的時候會胃痛,會不舒服,所以很多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想吃一些東西,特別是甜食,能讓自己高興一些。
吃完飯,兩個人牽著走走在江邊散步,三月的風很冷,可是二人牽著的手很熱也很緊,剛才吃飯之前趙行舟就帶著程曉初買了厚實的衣服。
這個傻姑娘昨天晚上著急趕過來,什么都沒帶,身上還是一身單薄的工裝,出來的時候還是穿的趙行舟的大衣。
回到住處趙行舟欲又止的樣子讓程曉初心里有些難過,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不然趙行舟不會情緒失控到這個程度。
她沒有問什么,直接抱住了他,一番激烈的情事過后,二人累的沉沉的睡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叫醒了相擁的二人,趙行舟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程曉初轉(zhuǎn)身鉆進他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聲音帶著晨起的一絲沙啞說道:“無論時候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趙行舟抱住懷里的人,沉悶的聲音在程曉初的頭頂響起。
他緩緩地說了李隨風打電話說的事情。
說完之后程曉初抱緊了他。
“你要相信師父,也要相信爸,他們都沒有放棄,就還不是你傷心難過的時候,爸一定能挺過來的?!?
相擁著說了一會兒話,二人起床下樓去吃了早飯。
趙行舟不是脆弱的人,更不是鉆牛角尖的人,他只是將自己的情緒宣泄出來就好了。
吃完早飯,趙行舟看著程曉初說道:“我?guī)闳€地方。”
車子停在了菩薩道場的停車場,趙行舟牽著程曉初的手走進了祥和肅穆的道場。
“這里,曾經(jīng)是一個陰森可怖的地方,有一百五十多個枉死的魂魄被困在這里,不遠處的那個寫字樓也出了人命,我以前覺得,只要是將那些作惡的邪祟除掉就可以了,就是我的任務(wù),可是這次的事情我沒有那么做,也許……我應(yīng)該改變一下了?!?
程曉初虔誠的在道場里面拜了一圈兒,放了香油錢,趙行舟就跟在她的后面,默不作聲,只是跟在她的身邊。
滄海桑田,一個人的一生于這個世界而不過是滄海一粟,白駒過隙,沒有什么是改變不了的,枯骨亡魂之地可以變成肅穆悲憫的菩薩道場,引起森森怨靈作祟的小區(qū)也能變成人來人往的寫字樓,那么自己呢?
以后會變成什么樣?是世界改變了自己?還是自己改變著適應(yīng)著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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