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噎,白了宋明德一眼,干脆首了當(dāng)?shù)膯枺澳悄愀鷭鹱诱f說,你們家的下水咋賣的???”
宋平順輕咳一聲,“三十文一斤?!?
嘶——
人群里倒吸一口涼氣。
村長也是嚇的一個踉蹌,三十文一斤的豬下水,這宋家一天少說也要弄一副豬下水,那一天豈不是能賺幾百文了?
其他人也是算到了這筆賬,被嚇了一跳,乖乖啦,一天幾百文的進(jìn)賬,這宋家怕是要發(fā)了?。?
頓時,嫉妒羨慕不甘的鄉(xiāng)親們七嘴八舌的問,“王氏啊,你們這豬下水怎么做的???怎么能賣的這么貴?。恳欢ê芎贸园?,還有沒有啊,給咱們嘗嘗味啊!”
幾人伸著脖子往木桶里看,只可惜都蓋著蓋子,什么也看不到。
只有認(rèn)識字的幾個人認(rèn)出了宋記鹵味西個字,喃喃出聲,“宋記鹵味?沒想到王氏你們還給豬下水起了這么好聽名字啊?!?
明眼人一下子就聽出了對方的奉承。
王氏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鹵味賣光了,沒有能給鄉(xiāng)親們嘗嘗的了!鄉(xiāng)親們要是想吃,明兒趕早,我賣點你們嘗嘗。”
他們也想過如果村里人也喜歡鹵味,干脆也賣,反正價錢一樣嘛。
一聽還得花銀子買,不少人撇撇嘴,“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干啥要銀子啊!不能送一斤我們嘗嘗啊?做人不能這么不厚道??!”
宋明德頓時氣紅了臉,宋平順在旁邊都拉不住他,只聽他怒氣沖沖的開口,“各位嬸子,你們口氣可真大??!”
“三十文一斤的鹵味你們讓我們白送?你要一斤她要一斤,我們還做不做生意了啊?一個個的凈想著吃白食啊!”
被宋明德說的有些羞憤的鄉(xiāng)親忍不住回嘴,“豬下水一副才十幾個銅板,你們賣三十文一斤,心不黑???你們不愿意給一斤嘗嘗,我們還不要呢!”
李嬸子趕緊出來勸。,“話不能這樣說啊,人家下水賣的好肯定費了功夫啊,咱們想吃就花點銀子唄?!?
然后她又看向王氏他們,“不過啊,王嫂子啊,你們這價錢是挺貴的,比一斤豬肉還貴不少呢?!?
這人就像墻頭草,風(fēng)往哪邊吹她往哪邊倒。
王氏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各位啊,你們要是想吃明早拿銀子過來買,我不說別的,三十文一斤,絕對不讓你們白花?!?
“不想花銀子,想吃白食的,還是盡快回家吧。我這個人脾氣不好,火氣上來可是會打人的!”
孫氏在旁邊握了握拳頭,在幾人面前揚了揚,“想吃白食不可能!”
被這妯娌嚇了一跳,鄉(xiāng)親們不敢怒也不敢,也有人起了其他心思,討好的問,“王嫂子啊,你們家鹵味生意這么好,還缺不缺人啊?你看我怎么樣?”
竟然是打起了要去宋家干活的主意,饒是王氏和孫氏也沒料到,都有些愣。
還是宋明德反應(yīng)快,拒絕道,“不缺,家里的活不缺人,嬸子還是別想了吧!”
不客氣的話惹的那人狠狠的瞪了眼宋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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