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呵呵,如果真有長老說的那么理想就好了!”
眾人聞紛紛搖頭,苦笑不已。
這種話當(dāng)然只是一種安慰罷了,事實上許多弟子剛剛結(jié)束上一輪比試,轉(zhuǎn)眼便抽到了前幾十名的簽號,相當(dāng)于連軸轉(zhuǎn),而這樣的人還不止一個,心中的苦惱可想而知了。
“哼!就算你們有意見也沒用,如果連宗門會武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你們又有什么資格去迎接滄瀾武道大會的挑戰(zhàn)?”
話聲傳開,眾人紛紛無語了!
是啊,如果連這點小小的規(guī)則都不能適應(yīng),又如何去跟天羅宗、金元宗乃至整個滄瀾國的天才去較量呢?
想通這些,他們心中的郁悶也就稍稍有所平復(fù)。
“呵呵,大家還是不要想太多,長老的話雖然不假,但真正有機會站到那個舞臺上的,畢竟只是極少數(shù)人!”
“唉,咱們這點實力,也就是跟著湊個熱鬧罷了?!?
“嗯,到時候我也不求別的,能有一席落腳之地讓我好好觀摩那些天才高手的表現(xiàn)就夠了!”
眾人紛紛打趣著,相互排解著心頭的郁悶,這個時候,簽號靠前的幾十對弟子已經(jīng)在長老的召喚下開始登場了。
“一十九號……”看著手中的簽子,姜天不禁搖頭一笑。
看來他和“九”這個數(shù)字還真是頗有緣分,從一開始簽號中就有這個數(shù)字,接連三次都是如此,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巧合。
姜天悠然邁步踏上十九號擂臺,將手中的簽子交給了執(zhí)事弟子,不過這個時候,他的對手卻還沒有現(xiàn)身。
“嘶!十九號竟然是他?這……”
看到這一幕,人備戰(zhàn)人群中的某個內(nèi)門弟子眼角猛抽,額頭直冒冷汗,以至于那身顯眼的紅袍都隨著他的身軀不停顫抖起來。
“梅師弟,什么情況?”
“怎么回事?”
看著這個突然緊張的紅袍弟子,幾個同門紛紛圍了上來,一看他手中的號簽頓時明白了!
“呵呵,梅師弟運氣還真不錯!”
“咳……什么不錯?姜天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連高韓陽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哪有實力跟他抗衡?”
“呵呵,梅師弟,你可是內(nèi)門高手,怎么會怕一個外門小輩呢?”
眾人忍不住出調(diào)侃,但臉上卻都或多或少有著幾分郁悶之色。
在此之前,他們對姜天也不怎么在意,只以為他的名頭全來自于點亮玄陽碑那件事,但在目睹他和高韓陽的交手之后已然明白,這個年輕人是真有實力。
別的不說,就說高韓陽,一般的內(nèi)門弟子在他面前幾乎抬不起頭來,未戰(zhàn)便已心怯。
這樣的人物都不是姜天對手,他們自然更加沒戲。
梅姓紅袍弟子眼角抽搐,憤憤道:“什么外門小輩?你們別開這種玩笑,我寧愿換個對手,哪怕是咱們內(nèi)門的頂尖天才,也不愿意跟他交手?!?
眾人聞紛紛沉默,臉色一陣尷尬。
他的意思很明白,敗在內(nèi)門頂尖天才手中,絕不算什么丟人的事情,甚至還能趁機討教幾招有所感悟。
但若是敗在姜天手下,這面子上無論如何也有些過不去,盡管他已經(jīng)超越高韓陽成為新的外門第一人,但終究仍是一個外門師弟而已。
對于一向高高在上的內(nèi)門弟子來說,這多少有些丟面子?!耙皇盘査偎偕蠄?,否則視為棄權(quán)!”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