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么大的實(shí)力,就別吹那么大的牛?!备惶珎円布尤肓藨?zhàn)局,端著架子,損人不吐臟字:“現(xiàn)在牛皮破了,收不了場了,就想開溜?哪兒有那么便宜的事?!?
    “就是,搞得跟我們在欺負(fù)人一樣!可實(shí)際上,還不是你兒子不學(xué)好,小小年紀(jì)就滿口謊話?!?
    富太太們你一,我一語,雖然一個(gè)臟字沒吐,可說的話卻讓人想一人給她們一拳。
    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說謊確實(shí)不對,可我兒子才三歲,童無忌,換成其他大人,笑笑也就算了,可這群女人,卻人模狗樣的端著架子,對一個(gè)三歲的孩子惡相向!
    我動怒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小家伙兒要謊稱秦煜城是他父親,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些看似體面的大人,全都在看我兒子的笑話。
    而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看我兒子的笑話!
    我沉著臉從包里掏出了手機(jī)。
    我有秦煜城的手機(jī)號,只是不知道秦煜城愿不愿意陪我演這場戲。
    賭一把吧!
    我拿起手機(jī),正要撥號,這時(shí),好幾輛精致的小卡車緩緩駛進(jìn)了小區(qū),卡車后面拉著滿滿一車廂的藍(lán)玫瑰,一共拉了五輛迷你小卡車!
    玫瑰顏色很深,一看便知品種高貴,饒是這些自詡有錢的富太太們,也看呆了。
    誰這么大手筆,居然買了五輛卡車的高級藍(lán)玫瑰?
    富太太們交頭接耳,都很想知道玫瑰是誰訂的。
    迷你卡車們突然停下,司機(jī)們紛紛下車,為首的是一個(gè)三十來歲的男人,他后面扎著個(gè)小辮兒,發(fā)型特別藝術(shù)。
    他就是香山府的專用花匠蔣新成,也是華國赫赫有名的栽培大師,曾培育出很多名貴的花草。
    然而,這位赫赫有名的大師,此刻卻帶著一眾學(xué)徒恭恭敬敬的來到我面前,然后一起彎腰,向我行禮:“少奶奶,您好,我是香山府專用的栽培師蔣新成,今日奉九爺之名,專門來給少奶奶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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