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fs集團總裁辦公室。
封寒舟煩躁的將文件甩在桌上,指甲敲擊著昂貴的紅木桌面,“宋柚寧還沒回來上班?”
助理垂首,“是的,總裁,宋組長三天沒來了?!?
封寒舟眉頭擰的更緊。
她身無分文,這兩天是怎么熬過來的?餓著肚子?露宿街頭?還是像個流浪貓似的蜷縮在那個角落?想到這些畫面,他就心疼。
他以前真是把她寵太過了,才會倔成這樣,寧愿吃苦受罪也不肯低頭。
封寒舟疲憊的按了按眉心,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妥協(xié),“去查查她在哪兒,我去接她?!?
“寒舟?!?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姜楚楚挺著七個月的孕肚,一臉焦急的快步走來,手里拿著一枚璀璨的鉆戒。
“我剛和姐妹們逛街,看見一名女士手上戴著這枚戒指,我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柚寧的婚戒!這可是你當(dāng)初找大師獨家定制的,世上僅此一枚?!?
“我趕緊去問那名女士戒指哪來的,結(jié)果她說”
姜楚楚欲又止,面露難堪,“她說是在二奢店買的?!?
咔嚓!
封寒舟手中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被生生捏斷。
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跳動,一字一句似從牙齒縫里咬出來的,“宋柚寧,你真是好得很!”
他還在擔(dān)心她在外面吃苦受罪,她倒好,轉(zhuǎn)頭就把他們的結(jié)婚戒指賣了換錢。
“寒舟,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和柚寧也不會鬧成這樣”
姜楚楚抹淚,滿臉心疼,“婚戒代表的意義,可是你們的愛情啊,她把婚戒賣了,這…這是要和你分手嗎?”
“分手?”
封寒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fā)出短促的嗤笑,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風(fēng)暴。
“她愛我入骨,分手等于要她的命,挖她的心,她舍不得!不過鬧脾氣耍小性子,故意賣婚戒來氣我?!?
“平時鬧鬧小性子,我驕縱她也沒什么,可傳宗接代這種大事,是底線,她不該天真到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威脅我?!?
“看來,是該給她個教訓(xùn),讓她徹底清醒了?!?
——
云頂半島。
王德恭敬的詢問:“少夫人,您今天方便嗎?天闕酒店方面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隨時可以去挑選婚禮場地了?!?
“下午可以?!彼舞謱幦嗔巳嗝夹?,“中午約了李總簽約?!?
這個單子她跟了三個月,什么都談好了,只差最后簽約。
這也是她在fs集團負(fù)責(zé)的最后一個項目,她要求個有始有終,當(dāng)然,更關(guān)鍵的是,這筆訂單的提成高達(dá)兩百萬。
這是她應(yīng)得的,不能不要。
等簽完這個單子,她就安心走仲裁流程,拿回賠償薪資徹底離開fs。
“好的,少夫人,您在哪里簽約,午后我派車來接您?!?
“不用麻煩,就在天闕。”
午時,宋柚寧準(zhǔn)時抵達(dá)約定的天闕酒店包廂。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確實兩個意料之外的身影——封寒舟,以及他身邊明媚得意的姜楚楚。
姜楚楚正拿著筆,在合同落款處簽下自己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