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骨頭夠硬是吧?都給我拖到地下室去,滿清十大酷刑,一樣一樣給我上,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嘴能硬到幾時!”
男人們聞,身體不受控制的發(fā)抖,滿清十大酷刑?那是人能承受的?
他們慌張的看向姜楚楚,眼中盡是恐懼的哀求。
姜楚楚心臟狂跳,心中暗罵貪生怕死的廢物,面上卻不動聲色,趁著封寒舟轉(zhuǎn)身吩咐手下的間隙,極其輕微地對著三個男人點了點頭,用眼神傳遞出“放心”的信號。
封寒舟冷聲下令,“地下室給我嚴密監(jiān)視,他們的主子,或許會來救人,來,就一起抓!”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得姜楚楚心虛不已,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她心慌神亂,思緒轉(zhuǎn)的飛快,走上前說道:
“寒舟,我總覺得不對勁,封宴不是已經(jīng)被剝奪繼承權(quán),一無所有了嗎?他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宋柚寧,還能調(diào)動那么多人手反擊?他會不會是在騙你?”
這話成功引起了封寒舟的警惕。
他沉吟片刻,狠厲之色閃過眼底,“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
“何助理,去,把封宴給我趕出醫(yī)院。斷了他的治療,我倒要看看,在極端條件下,他還能不能藏得住他的底牌?!?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若他還有底牌,我必定親手給他撕碎!”
姜楚楚心中暗喜,連忙趁熱打鐵。
“寒舟,這樣一來,你這邊的人手恐怕就不太夠用了,正好,我哥擔心英國局勢,派了幾個信得過的保鏢過來保護我,我叫他們過來一起幫忙吧?可以讓他們?nèi)ナ氐叵率业拈T,絕對可靠?!?
封寒舟看著姜楚楚主動分憂、溫柔體貼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滿意。
楚楚雖然偶爾會因為嫉妒而失了分寸,但大多時候還是識大體、懂進退的。
如果宋柚寧能有她一半乖巧懂事該多好。
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手握絕對權(quán)勢的人是他,而封宴,不過是條喪家之犬。
宋柚寧遲早會看清,誰才是她真正應該依靠的男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