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這十分鐘,是、我、的。”
說完,她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轉(zhuǎn)身,像一只驕傲的孔雀,跟在封宴身后,朝著餐廳走去。
腳步聲逐漸遠去。
后廚重新恢復了安靜。
宋柚寧獨自站在原地,臉上的紅潮慢慢褪去。
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還有些發(fā)麻的唇瓣,然后,緩緩地、緩緩地,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呵。
十分鐘?
她的男人,哪怕十分鐘,她也不會讓。
克勞迪婭重新在長桌主位坐下,嘴角揚著漂亮的笑容,姿態(tài)從容優(yōu)雅,仿佛剛才的風波、氣惱都沒存在過。
她更享受將封宴從宋柚寧身邊搶走的這個快感。
即便只有十分鐘,那這個男人此時此刻也得陪她,屬于她。
想到宋柚寧躲在后廚痛苦、抓狂的看著,她就心情很好。
這場早茶變得更美妙了。
“宴,剛才的咖啡。。。。。。”
然,克勞迪婭的話才剛起了個頭——
“餐桌臟了,我給殿下處理干凈。”
清脆熟悉的女聲,帶著虛偽的微笑,再度響起。
克勞迪婭猛地扭頭,只見宋柚寧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手里托著一塊方巾,正站在桌邊,笑意盈盈地看著那片被咖啡浸染的狼藉桌布。
又、來、了!
克勞迪婭的太陽穴“突突”狂跳,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讓她維持的優(yōu)雅面具幾乎崩裂。
她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聲音,“不、需、要、處、理!”
宋柚寧卻仿佛沒聽見她的拒絕,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她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