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發(fā)配到此的裘德和卡琳,臉上卻并沒有太多意外或沮喪的表情。
兩人一前一后,神色坦然地走了進(jìn)去,甚至還帶著點習(xí)以為常的平靜。
劇組拍戲,風(fēng)餐露宿、條件艱苦的外景地多了去了,比這糟糕的環(huán)境他們也經(jīng)歷過。
卡琳一句話沒說,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將多帶的羽絨服鋪在相對避風(fēng)的茅草屋角落,一個簡易的地鋪就完成了。
只是。。。。。。只夠一個人睡的位置。
裘德皺著眉頭看著她,等了片刻,見她沒有繼續(xù)的意思,忍不住開口:“我的呢?”
卡琳冷漠地瞧了他一眼,“你自己沒手?”
“我又不會做這些。”
裘德回答得理直氣壯,“以前這些不都是你負(fù)責(zé)的嗎?”
卡琳聞,冷笑,“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都要離婚了,我還管你?愛弄不弄,不弄拉倒,冷死也是你活該?!?
裘德被噎得一窒,臉色有些難看,“多大點事,鋪個床而已,離了你我還活不了了?”
他賭氣地蹲下身,打開自己那個行李箱。
他想像卡琳一樣,也想找點厚衣服出來鋪地上,可翻來找去,里面全是款式時尚但厚度有限的襯衫、毛衣、薄外套。。。。。。唯一厚點的是一件羊絨大衣,但他明天還要穿。
裘德的動作僵住了,臉上閃過尷尬。
彈幕無情飄過。
快樂修狗:“裘導(dǎo):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么要帶這么多沒用的衣服?”
熬夜冠軍不請自來:“哈哈哈哈哈哈!裘導(dǎo)好有骨氣,就是不知道今晚會不會凍死?”
今天也不想上班:“坐等裘導(dǎo)什么時候凍得受不了去求卡琳姐姐(嗑瓜子)?!?
冷酷的貓貓頭:“賭一包辣條,撐不過半夜?!?
最終,裘德臭著臉,隨便抽出幾件薄的打底衫和一件襯衫,胡亂鋪在距離卡琳地鋪最遠(yuǎn)的空地上,那厚度和舒適度,肉眼可見的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