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腳步不停,啞著嗓子耐心安撫,“別鬧,你中了藥,得去醫(yī)院處理?!?
“我沒鬧?!彼舞謱幯劭敉t,固執(zhí)的看著他,“我要你,封宴,我說我要你!不去醫(yī)院,我們?nèi)ゾ频辏 ?
她眼底火焰燒得炙熱,那是藥物催發(fā)下最原始的本能。
封宴咬了咬后槽牙,嗓音更低了,“去醫(yī)院很快就能好。。。。。?!?
“封宴,你是不是不愛我?”
封宴一怔,“。。。。。。?”
這哪兒跟哪兒?
“你說喜歡我的話,都是騙我的對(duì)不對(duì)?”
宋柚寧眼睛更紅了,委屈的突然就哭了,“你喜歡克勞迪婭了對(duì)不對(duì)?”
封宴太陽穴突突直跳。
“不是,你別亂想。。。。。。”
封宴正要解釋,宋柚寧卻根本聽不進(jìn)去。
“既然你喜歡她,我們就離婚好了,我成全你們,我退出!從此以后,我們互不相干?!?
宋柚寧從他懷里掙扎下來,站不穩(wěn),卻強(qiáng)撐著靠著墻壁也要后退,與他拉開距離。
她一字一句,仿若是下了天大的決心,“封宴,我也不要再喜歡你了!”
說完,她決絕的轉(zhuǎn)身就走。
封宴僵在原地。
耳邊如雷霆般轟鳴著她的話。
。。。。。。從此以后我們互不相干!
。。。。。。封宴,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每一個(gè)字,都比硫酸還毒,摧枯拉朽的摧毀著他的理智、克制和顧慮。
“宋柚寧!”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這是你自找的,醒了,也沒后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