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迪婭黑著臉,狠狠地瞪了宋柚寧一眼,那眼神如果能殺人,宋柚寧恐怕早就死了八百回。
但最終,她還是解開了繩子。
獲得自由,宋柚寧立即站起來,沒看一眼自己被繩子勒傷的地方,而是立即走到硫酸池不遠處,用腳在一堆雜物里扒拉出一個還算完好的瓶子。
“殿下,麻煩你,用這個瓶子裝點硫酸?!?
克勞迪婭視線落在那個臟兮兮的瓶子上,又移到宋柚寧臉上,眉頭頓時擰成了結。
“你有什么???”
她滿臉嫌棄,像是在看一個神經(jīng)病,“裝硫酸,你想干什么?給歹徒毀個容?還是帶去黃泉路當水喝?”
“我沒空陪你發(fā)瘋?!?
說完,克勞迪婭轉身就朝著工廠大門走去。
宋柚寧看著她的背影,沒有出聲叫住她,也沒有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
幾分鐘后。
克勞迪婭黑著臉走了回來。
每扇門外都有好幾個保鏢守著,甚至每扇窗外都有人守著,且,他們每個人都裝備齊全。
她根本沒可能無聲無息的逃出去。
這意味著,逃跑的路子行不通,只能守在這里。
她走到雜物堆旁,彎腰,撿起一根大約半米長、手腕粗細、一頭還有些尖銳斷開的生銹鐵棍。
她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輕,勉強能當個武器。
她扭頭看向宋柚寧,視線掃過她包裹得嚴嚴實實,此刻派不上絲毫涌出的殘廢手,滿臉嫌惡。
看吧,關鍵時刻,她這種人還是只能依靠別人,剛才碰巧找到解開繩子的辦法,也就是極限了。
“聽著?!?
克勞迪婭語氣冷冽,高傲,“待會他們進來,我會吸引他們注意力,制造混亂,拖延時間,你找個地方躲著,能躲多久躲多久,盡量堅持到救援來?!?
“要是實在堅持不了。。。。。?!?
克勞迪婭表情冷了下去,“自己想辦法,體面地死?!?
“如若不然,我會親手把你推下硫酸池?!?
她說的斬釘截鐵。
若是真到了這種地步,她真的會殺了宋柚寧。
讓封宴二選一,不僅僅是對封宴的折磨,對她、對k國而,同樣是致命打擊。
無論封宴選誰,k國都會遭到重創(chuàng),給虎視眈眈的f國可乘之機。
到時候,關系的是一個國家的存亡,所有人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