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顧川返回了公司。
    到了公司他組織了一場會議。
    他在會議上明確表明了最近的工作內(nèi)容。
    他提議最近要把工作重心放在出口生意上。
    除此之外,他還提出等出口生意穩(wěn)定下來,他決定成立董事會。
    陳百盛聽后不由地在心里盤算起來。
    果然跟他預(yù)想的一樣。
    隨著公司不斷壯大,顧川果然有了成立董事會的想法。
    因此他也更加為自己的將來擔(dān)憂。
    會議結(jié)束后,顧川回到辦公室。
    沒一會徐盼盼進(jìn)來了。
    “董事長,這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先放那吧?!?
    徐盼盼放下文件:“我先去忙了?!?
    “今晚我要去參加一場比武,你陪我一起去?!?
    “比武?和誰?。俊?
    顧川回答:“具體是和誰我也不太清楚,馬幫的二當(dāng)家陳蟒昨晚給我打電話,他說我之前打傷了馬幫名人堂的一個成員,他要找討個說法,于是就安排了一場比武,說什么既分高下也絕生死?!?
    “那他們是找對人了,找你比武,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其他的先不管,晚上你陪我過去?!?
    徐盼盼道:“沒問題,但咱們也得小心一點,說不定他們會在背后放冷箭?!?
    “我也有這個顧忌,到時候再說吧?!?
    聊了幾句,徐盼盼就走了。
    下午的時候,王星洛給顧川發(fā)了消息。
    他想約顧川今晚去看電影。
    顧川把今晚有約的事情告訴了王星洛。
    她表示也要一起去。
    顧川也答應(yīng)了。
    晚上八點左右,徐盼盼開車到了馬幫的總會。
    三人下了車。
    門口的馬幫成員上前問道:“你們誰是顧川?。俊?
    “我是?!?
    “跟我來吧?!?
    三人跟隨馬幫成員走進(jìn)了總會。
    很快他們就到了擂臺前面。
    陳蟒和馬天驕等人已經(jīng)在此地等候。
    “大當(dāng)家,二當(dāng)家,顧川來了。”
    陳蟒背手道:“沒想到你還挺準(zhǔn)時的?!?
    “不然呢,我可不喜歡遲到?!?
    “我還以為你會嚇得不敢來呢?!标愹?。
    顧川冷笑:“你可拉倒吧,一場比武而已,對我來說只是小兒科,既然擂臺已經(jīng)搭好了,那就快開始吧,結(jié)束得早,我還可以陪我女朋友去看場電影?!?
    馬天驕死死盯著顧川。
    這小子還挺狂,有后臺就是不一樣。
    但是今天這場比試是正規(guī)的。
    等下簽了生死狀,即便他被打死,馬幫也不要負(fù)任何責(zé)任。
    陳蟒道:“先不急,還有一個人要來觀看這場比武。”
    “誰!”
    “你等會就知道了,他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顧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猜到這個人大概率就是伍生俊。
    十幾分鐘后,伍生俊帶著助理走了進(jìn)來。
    顧川瞄了一眼,果然是他。
    “不好意思,路上塞車,我遲到了。”伍生俊面帶譏笑道。
    “伍董,我們就等你了。”陳蟒道。
    “大當(dāng)家的,二當(dāng)家的,晚上好啊?!蔽樯≌f完又走到顧川面前:“顧川,我們又見面。”
    “伍董最近憔悴了許多啊,不會是有什么煩心事吧?!鳖櫞ü室膺@樣說。
    伍生俊冷笑:“你別得意,你在背后干的那些齷齪事,我心里清楚,你心里清楚,新仇舊怨咱們今晚一起算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做了,就別怕別人說?!?
    “廢話我不想多說,你把王大小姐帶過來,不會是想等到比武失敗的時候,讓王大小姐替你求情吧?!蔽樯∶媛蛾幧馈?
    王星洛接過話茬:“我來這只是充當(dāng)一個看客,而且我相信我男朋友的實力,今晚這場比武,他一定贏?!?
    “哈哈哈,王大小姐好大的口氣啊,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馬天驕又說道:“別墨跡了,趕快開始吧,所有的恩怨在真功夫上見,打嘴炮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陳蟒隨即喊道:“索陀羅,你可以現(xiàn)身了。”
    與此同時,一位-->>男子邁著緩慢的步伐從對面走了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