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憂確實是殺了很多四大家族的人,可總歸都是通脈境、養(yǎng)氣境、引靈境級別罷了!”
寧云溪道:“爺爺都知道,這是可以罷手和,甚至反過來招攬葉無憂的,皇室能不明白?”
寧鞘又拿了一個杯子,自顧自倒了杯茶,這才娓娓道來。
“其一,皇室本身……也可以說玄家吧,本身家族底蘊夠強(qiáng),既有玄天語,又有咱們天玄第一祁暮云,再加上四大家族依附,可謂如日中天!”
“除了萬象閣,天青學(xué)院,皇室便是將我們寧家、申屠家、諸葛家、關(guān)家都是不放在眼里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爺爺一樣,歷經(jīng)多次生死,甚至已經(jīng)到了性命不保的地步,看明白了?!?
“皇室怎么可能拉得下臉,去和一個區(qū)區(qū)通脈境求和?哪怕這個通脈境,潛力無限?!?
寧云溪一怔。
卻很快明白過來。
寧家在走下坡路,得賭,所以可以押注葉無憂。
皇室如日中天,一個天才妖孽可以,不值得!
“其二,我聽聞這葉無憂,早年間天賦更強(qiáng)更恐怖,結(jié)果一朝意外廢了,據(jù)說此子蘊含世所罕見的太極神脈,被人奪了,而且……似乎就是玄子墨所為……”
寧云溪表情驚變。
這件秘聞,她到底是不知道的。
“玄子墨奪了他的神脈,又想奪他的女人,而且按他所說,他與蘇青禾本就是青梅竹馬,且因為此事,鬧出誤會,如今和好了而已?!?
“而玄啟元,純粹是因為對玄子墨惱怒,方才想殺了蘇青禾,讓玄子墨痛心,而又因此,想招攬葉無憂,卻是態(tài)度傲然,反而和葉無憂也生了怨恨!”
“你也見到這葉無憂了,你覺得,便是皇室肯放下身段來求和,葉無憂會同意嗎?”
寧云溪一時無。
“他只是通脈境,便是有逆天之姿,也該韜光養(yǎng)晦才是,否則皇室發(fā)了狠,他……終究沒成長起來,死的可能很大!”
聽到自家孫女這話。
寧鞘搖頭道:“我本來也是這般想,可剛才發(fā)自肺腑,許諾他與你成婚,他并不為動?!?
“而且一再強(qiáng)調(diào),地火是為了救我寧家,診費是金石礦物,生怕……生怕我寧家因為他出手搭救,賴上了他似的……著實奇怪!”
寧云溪立刻明白下來,當(dāng)即道:“爺爺?shù)囊馑际?,這葉無憂答應(yīng)出手,真就是為了什么天地之精的金石,他還不想跟我們寧家產(chǎn)生關(guān)系?”
“對啊……”
寧鞘苦澀道:“這不奇怪嗎?”
“我寧家好歹是八大家族之一,他出手救了我寧家,那就是潑天大的恩情,按道理說,以恩人之態(tài),讓我寧家成為他的后盾,這才是該有的想法吧?”
“可他偏偏是生怕我寧家與他產(chǎn)生深厚聯(lián)系,仿佛一旦聯(lián)系上了,是我寧家會拖累他似的……”
寧云溪聞,表情有些懵。
“其實還有一點,我只是猜測……”
寧鞘淡淡道:“此子廢了兩年,不可能突然神奇的好了,多半是得到什么奇遇,或許是有高人所教?”
“而那位高人,一定是比祁暮云還高的人物,所以此子才會頗有傲氣,且不屑于依附我寧家!”
“這樣倒是說得通……”
寧云溪亦是道:“還是爺爺想得周到?!?
寧鞘笑了笑,緩緩起身,道:“行了,你別在這里陪我了,去看看吧?!?
“那一道地火,本是為你準(zhǔn)備的,如今倒是委屈你了?!?
寧云溪當(dāng)即道:“若是葉無憂真能救了爺爺,別說一道地火,便是給他做小,做奴婢,云溪也不會有半點委屈。”
寧鞘聞,摸了摸孫女腦袋,笑道:“去吧,此子丹術(shù)不凡,也許你能學(xué)到什么?!?
“嗯?!?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