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地面上。
葉無憂將陳傾月緩緩放平,而后撕開其身上臟兮兮的衣裙,又是取出抹布,清水,擦拭著陳傾月身上肌膚。
待得處理干凈,葉無憂方才查看起傷口。
其他幾處,倒是還好,唯獨左腿內側,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貫穿傷,看起來頗為嚴重。
“算你運氣好,遇到了我!”
葉無憂取出一些靈液,還有藥粉,開始忙碌起來。
這陳傾月姿色身段,也算頗為出挑的。
如此躺在葉無憂身前,昏昏沉沉,只得任由葉無憂施展。
不過一會時間。
陳傾月覺得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涂抹著什么,不由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
“你……”
“醒了?”
葉無憂頭也沒抬,問道:“你怎么和太玄門的人起了沖突?”
“我……”
陳傾月剛想說什么。
可一眼瞥見自己衣裙被撕開,看到葉無憂一雙手在自己身上鼓搗,陳傾月腦袋一片空白。
雖然知道葉無憂是在救自己,可身為女子的羞赧,卻還是讓她有些身軀緊繃。
“哎?”
葉無憂突然道:“你別繃那么緊啊,傷口不好愈合的!”
陳傾月聞,心中更是有些不知所以。
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清爽,陳傾月知道,定是葉無憂為了救她,把她身上的污垢清洗掉了。
可……
那不是全身上下,不止被看個遍,還被摸個遍?
就在陳傾月胡思亂想之間。
葉無憂取出一些繃帶,開始為陳傾月大腿包扎。
“你運氣好,碰到了我?!?
葉無憂緩緩道:“再怎么說,你也是青禾的師姐,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說著。
傷口包扎好,葉無憂道:“行了,你身上衣服,我脫了,大大小小十幾處傷口,遍布前胸后背的,我?guī)湍闾幚砹耍褪谴笸冗@里的傷勢比較嚴重,不過也并未傷及根本。”
“算你運氣好,我身上剛好有一種可以助你快速恢復這種傷勢的靈液,修養(yǎng)兩日就沒事了。”
聽到這些話。
陳傾月急忙道:“多謝了?!?
“不客氣。”
隨即。
葉無憂來到篝火邊,取出自己備下的鮮肉,串了起來,開始烤炙。
陳傾月勉強坐起身來,取出一件紅色裙衣,緩緩穿上。
過了沒一會。
陳傾月起身,來到葉無憂對面,緩緩坐下。
“我進入蝕日荒冢后,來到這片沼澤地,被一只靈獸吸引,進入其中?!?
陳傾月緩緩講述著。
“那靈獸很獨特,我沒見過,一路跟隨下,我找到了一株生長在沼澤內的寶葉海棠花!”
“寶葉海棠花?”
葉無憂錯愕道:“這種靈植,十分少見,此花的花蕊內聚集的花汁,可以大幅度提升武者的罡氣!”
“是!”
陳傾月點頭:“結果,我被沼澤內的異獸襲擊?!?
“異獸?”
“一種鱷獸,我沒見過,有點像赤甲血鱷,但是這鱷獸身上赤甲有很多凸起的血包,毒性很大!”
葉無憂點點頭。
陳傾月繼續(xù)道:“那鱷獸攻擊性極強,我一路戰(zhàn),一路逃,結果碰到了太玄門弟子,那些人,完全不把我們天玄帝國的武者當回事,上來就要殺我,我跟他們根本無冤無仇?!?
“明白了。”
葉無憂點頭。
他遇到的中樞大地的天才們,也確實是不把他當人看。
“那你采集的花汁?”
“大概有百滴,被他們搶了!”陳傾月無奈心酸道:“我本來以為給了他們,他們會放我一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