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友誼?”
此話一出。
高長文早就按捺不住,一個(gè)箭步?jīng)_上前,指著季博長的鼻子就罵道:“我呸!你他娘的騙鬼呢?
“男女之間有真正的純友誼嗎?我看是唇友誼吧!”
季博長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qiáng)撐的道:“高長文,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休要血口噴人,我與世嫂行得正坐得直……”
“我去你娘的行得正!”
高長文徹底怒了,他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此刻更是怒火攻心,想起趙日天這些時(shí)日的憋屈。
他直接飛起一腳,直接踹在季博長的肚子上!
“啊!”
季博長猝不及防,被高長文踹得踉蹌幾步,摔了個(gè)四腳朝天,狼狽不堪。
“勾引大嫂,本就該天打雷劈,你他娘的還敢狂?”高長文得勢不饒人,撲上去還要再打。
季博長何時(shí)受過這等羞辱,尤其是在他心儀的盧氏和這么多人面前,他也急了,掙扎著想要還手。
“高長文!我跟你拼了!”
場面一度混亂。
“我草,還敢還手?”
高長文一時(shí)竟有些弄不過,不禁越發(fā)惱怒。
他猛地伸手抓住季博長的腰帶,對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喊道:“大家伙搭把手,把他給我按??!”
“這廝不是叫季博長嗎?咱們今天就替天行道,扒了他的褲子,看看是不是人如其名,要是個(gè)銀樣镴槍頭,看他以后還有沒有臉勾引大嫂!”
這話一出,周圍本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百姓頓時(shí)哄然叫好!
“扒了他!”
“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實(shí)!”
“支持高二公子!”
幾個(gè)閑漢立刻上前,七手八腳地按住掙扎的季博長。
季博長嚇得魂飛魄散,眼睛瞪大,拼命護(hù)住腰帶:“你們敢,我乃榮陽季家……啊!”
“我的褲子!”
伴隨著刺啦一聲,錦袍的腰帶被粗暴地扯斷,褲子也應(yīng)聲而落……
一瞬間,場面寂靜了那么一瞬。
高長文瞪大了眼睛,湊近仔細(xì)瞅了瞅。
高陽也下意識(shí)地瞥了一眼。
然后,高長文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極其夸張,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指著季博長,一臉的難以置信,接著用盡全身力氣,發(fā)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草!?。【瓦@么個(gè)小泥鰍,也他媽的敢叫季博長,也敢學(xué)人勾引大嫂?!”
“兄弟們,給我打,往死里打!”
這一聲怒吼,如同點(diǎn)燃了火藥桶。
早就義憤填膺的百姓和護(hù)國公府的家丁一擁而上,拳腳如同雨點(diǎn)般落在季博長身上。
眾人一邊打還一邊念叨:“草,就特么你叫季博長???”
季博長只能抱著頭,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大家伙,打人不打臉,踢人不踢蛋,雖說法不責(zé)眾,但也不能下死手??!”
高陽出聲勸阻道。
下一秒。
季博長的慘叫聲越發(fā)凄慘了。
高陽走上前,看似要拉架,實(shí)則也趁機(jī)踹了好幾腳。
盧氏看著這一幕,聽著季博長的慘叫和百姓們的哄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天下士族最重名,這若是傳出去,盧家的百年清名也就完了!
盧氏最后一絲力氣也被抽空,直接暈了過去。
趙日天看著極為混亂的場面,看著暈倒的盧氏,看著被打得慘叫的季博長,心中積郁多日的惡氣,終于長長地吐了出來。
他看向高陽,眼中充滿了感激。
“高兄,大恩不謝,以后我趙日天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趙破奴也老懷大慰,重重拍了拍高陽的肩膀:“高家小子,這份情,我趙家記下了!”
很快。
這場清涼山捉奸的大戲,以季博長被打成豬頭,盧氏昏厥被抬回,五百兩賞銀被那拉屎的閑漢歡天喜地領(lǐng)走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