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gè)年輕的修士死死攥著藏在袖中的短刀,卻被家中長(zhǎng)輩死死按住。
“記住今日之辱?。≈灰嗳搜}不斷……”
“畜生!秦狗該死!!”
街角傳來壓抑的怒吼!
但也只敢小聲,怕引來錦衣衛(wèi)和不良人。
但更多的燕人只是沉默地看著。
他們看見曾經(jīng)英武的燕王如今神志不清,看見囚車后那些手持勁弩的秦軍銳士,最終都頹然垂下了頭。
……
幽暗的密室內(nèi)。
齊國公子姜陽一拳砸在案幾上!
“必須救!!”
“若連父王都救不回,我們復(fù)國還有何意義?!”
他對(duì)面的燕國公子姬夜沉默不語。
角落里坐著十幾位豪強(qiáng),其中一人冷笑。
“兩位公子看不出這是秦人的陷阱嗎?”
“這樣去,和自投羅網(wǎng)有什么區(qū)別?”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父王受辱?!”
“你們可知那囚車經(jīng)過時(shí),父王他……”
他說不下去,眼前又浮現(xiàn)齊王凄慘的模樣。
姬夜終于開口。
“救自然要救?!?
“但要如何救?錦衣衛(wèi)的毛驤,不良人的袁天罡,現(xiàn)在都看著那兩輛囚車呢!”
一位老者掀開兜帽,露出滿是刀疤的臉。
“老朽還有三百圣主級(jí)死士以及兩位至尊??!可助一臂之力!”
還有一位宗門掌教的人道。
“我宗能出一位至尊……”
同樣的密謀在齊燕各地悄然上演。
這些密室里同樣激憤不已,要救出兩位人王!
有人砸碎酒壇發(fā)誓,有人咬破手指寫血書,更有人當(dāng)場(chǎng)刺字明志。
他們都是兩國最后的忠臣義士。
他們清楚這可能是最后一次反抗,但沒有人退縮。
……
當(dāng)兩輛囚車在齊燕交界處匯合時(shí),突然爆發(fā)出震天怒吼?。?
“秦狗!放開我王?。?!”
黑暗中,隕石帶中,數(shù)千道身影沖出,為首的老將須發(fā)皆張??!
幾乎同時(shí),另一側(cè)山谷中殺出大批齊地義士,領(lǐng)頭的中年文士目眥欲裂!
“暴秦?zé)o道!今日定要救回我王!!”
“殺了這些秦狗??!”
“為大王雪恥!!”
憤怒的咆哮在星空間回蕩??!
然而押送的秦軍卻紋絲不動(dòng)。
為首的校尉甚至打了個(gè)哈欠,隨手拍了拍囚車。
“看看,你的好臣子來送死了。”
囚籠中的燕王突然瘋狂搖頭。
齊王更是用頭撞擊木欄,試圖阻止臣子們送死。
就在那些義士剛剛現(xiàn)身的剎那。
嗡??!
虛空驟然撕裂,無數(shù)道繡春刀的寒光如暴雨傾瀉!
為首的錦衣衛(wèi)千戶自虛空中邁出,刀鋒過處,百余顆頭顱沖天而起?。?
幾乎同時(shí),覆面的不良人出現(xiàn)!
沒有絲毫猶豫,轟出殺招??!
霎時(shí)間,道道星輝如利劍垂落!
被星輝照見的義士們渾身劇顫,七竅中溢出漆黑的血水!
“不良人在此!反抗者格殺勿論!!”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不過瞬息之間,星空已化作修羅場(chǎng)。
方才還氣勢(shì)洶洶的義軍,此刻已變成滿地殘肢斷?。。?
看著那些忠臣義士被殺,齊燕二王悲吼。
“走?。】熳撸。 ?
齊王瘋狂撞擊著囚籠,潰爛的雙手抓住木欄。
當(dāng)他看見那些忠臣義士倒在血泊中時(shí),竟用頭猛撞囚車,額角迸裂的鮮血模糊了視線!!
燕王更是凄厲,跪倒在囚籠里,向著四方叩首。
“不要來救寡人…求你們了…”
“活下去…都活下去啊…”
然而赴死者依舊源源不絕。
當(dāng)姜陽和姬夜的身影出現(xiàn)時(shí),二王同時(shí)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悲鳴。
“陽兒!!”
“回去!快回去??!”
齊王瘋狂搖頭。
燕王更是癲狂。
“走!姬夜!你來這里干什么?!”
姜陽紅著眼眶望向父親。
兒臣今日若不能救出父王,便與這些秦狗同歸于盡?。?
姬夜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舉起燕國的旗幟。
在他身后,最后的三千死士如潮水般涌來。
囚車中的二王徹底崩潰,他們跪在血污中向著秦軍叩頭。
“我們認(rèn)罪!什么罪都認(rèn)!求你們放過他們……”
咻!
毛驤和袁天罡出現(xiàn)。
……
幾息之后,姜陽猙獰的頭顱已經(jīng)被袁天罡捏在手中了。
“同歸于盡,你配嗎?”
而姬夜,同樣死在毛驤繡春刀下。
看著依舊源源不斷沖來的齊人和燕人。
毛驤道。
“老袁,還是你有辦法啊?!?
“這些螻蟻真是殺不完??!”
袁天罡點(diǎn)點(diǎn)頭,道。
“留下些活口,順藤摸瓜,把藏在暗處的資助者連根拔起??!”
“待查清這些人的金主,齊燕兩地應(yīng)該就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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