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飽含震怒的恐怖怒吼,自極遠處的幽暗深海轟然傳來,瞬間壓過了戰(zhàn)艦的轟鳴??!
緊接著,磅礴威壓席卷而至?。?
空間被蠻橫地撞碎?。?
一頭體型龐大到不可思議,幾乎能與安壤軍主力大型戰(zhàn)艦媲美的恐怖身影,撕裂虛空,悍然降臨!!
正是玄武丞相的本體現(xiàn)身??!
其周身散發(fā)的,正是天至尊四重的浩瀚氣息,凝實如山,深不可測?。?!
它顯然怒極,沒有絲毫停頓,朝著最近的一艘安壤軍大型戰(zhàn)艦,狠狠撞去!!
轟?。?
人族主力戰(zhàn)艦,瞬間被撞碎?。?
天至尊四重之威碾壓無數(shù)人族將士?。?
這突如其來的逆轉(zhuǎn),讓下方原本已經(jīng)面容死寂、等待滅亡的深淵水族們,猛的抬起了頭??!
狂喜道。
“是玄武丞相?。?!”
“是十三太子青溟殿下麾下的玄武丞相大人?。?!”
“傳聞丞相大人有著天至尊四重的絕世修為?。∮兴?,我們安全了!!人族的好日子到頭了!!”
“四海邊疆終于要迎來安定了??!龍庭的威嚴,不可侵犯??!”
億萬里外,旗艦之上的李世民,眉頭驟然一蹙。
“深淵天至尊?敢犯我大軍?!”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無需看清來敵全貌,一股源自血脈最深處的、獨屬于人皇至尊體的恐怖威勢,轟然爆發(fā)!??!
轟!??!
一道璀璨到極致、仿佛由萬道法則與皇道龍氣凝聚而成的紫金長虹,自李世民掌中悍然迸發(fā),瞬間撕裂了億萬里星空!!
所過之處,宇宙大道哀鳴,搖晃,諸天星斗為之顫栗,黯淡??!
“什么?!”
玄武丞相的龐大身軀猛地一顫,恐怖的沖擊力讓它周身的玄黑神光都劇烈蕩漾,明滅不定?。?
更讓它心神劇震的,是那股人皇氣息!!
“人皇至尊體?!你……你是人皇天帝的子嗣?!”
玄武丞相驚駭?shù)溃。?
李世民淡漠道。
“廢話太多!”
李世民甚至懶得解釋,一步踏出。
對著玄武丞相的龜殼一掌貫下!!
掌落,無聲。
但下一瞬,咔嚓?。。。?
玄武丞相的龐大龜殼被硬生生掀開了一大片??!
露出下方腐爛蠕動的血肉??!
但這僅僅是開始!
李世民手掌虛握,直接鎖定其神魂,開始熬煉??!
“廢物,要有廢物的自覺?!?
僅僅一個照面!
僅僅一掌??!
這位氣勢洶洶、撞碎戰(zhàn)艦,擁有天至尊四重修為的龍庭強者,玄武丞相,便在無數(shù)道目光的注視下??!
被那位身披金的年輕太子,以最粗暴,最碾壓的方式,轟碎防御,熬煉神魂,當場鎮(zhèn)殺?。?!
底蘊深厚,血脈尊貴的帝國太子,若不能秒殺同階之敵,那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那些剛剛得救的深淵水族失魂落魄,崩潰不已!
“不……不可能……”
“丞相大人……怎么會……”
“天至尊四重……一招就……”
李世民皺眉。
“真是聒噪?!?
一掌揮下,億萬深淵水族慘死?。?!
……
不久后,安壤軍那艘巍峨的旗艦之上,迎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空間微瀾,一名身著淡金色飛魚服的青年出現(xiàn)。
正是錦衣衛(wèi)副指揮使蕭焱!!
此刻本應針對深淵靈山的他,專門被派過來傳達消息。
蕭焱徑直走到李世民面前,恭敬道。
“臣,錦衣衛(wèi)副指揮使蕭焱,參見太子殿下?!?
“奉陛下口諭,此次討伐深淵龍庭,凡天至尊高階者,可于帳中參贊軍務(wù),運籌帷幄,然非太子瀕死之境,不得親自出手干預戰(zhàn)局。”
此一出,指揮室內(nèi)氣氛驟然一變。
李世民神色不變,仿佛早有預料,只是微微頷首。
一旁的徐世績目光微閃,若有所思,并未出聲。
長孫無忌和霍光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
但站在李世民側(cè)后方的程咬金卻瞬間炸了毛!
他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溜圓,虬髯戟張!!
“什么玩意兒?!不讓俺老程出手???!”
“這他娘的不是讓俺逛窯子,褲子都脫了,結(jié)果告訴俺只能看不能碰嗎?!憋死個人了??!”
“陛下這命令,是不是有點……”
“程將軍?。 ?
蕭焱抬起頭,面色驟然轉(zhuǎn)冷。
“此乃陛下的旨意。”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程咬金把后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臉上閃過一絲訕訕,嘟囔著退后半步,不敢再嚷嚷。
他再渾,也清楚質(zhì)疑皇帝命令是什么性質(zhì)。
眼前這位蕭副指揮使看著年輕,手段和背景可絕不簡單。
這也就是蕭焱性子相對沉穩(wěn),若是換成那位不良人副帥石破,聽到程咬金敢質(zhì)疑陛下命令,恐怕當場就能拔出刀來??!
管你什么天至尊幾重、太子愛將,先打過再說!!
敢質(zhì)疑陛下的命令?是想試試不良人的刀是否鋒利嗎?
李世民神色依舊淡然,平靜道。
“孤,知道了?!?
“請回稟父皇,兒臣謹遵圣諭。”
蕭焱再次躬身。
“是。臣告退。”
說罷,身影緩緩變淡,消失不見。
李世民聽完蕭焱傳達的旨意,臉上非但沒有被限制的不滿。
反而嘴角勾起弧度,輕輕搖頭,低聲自語般嗤笑。
“哈!我看我啊,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爹親手打造的那座金絲籠?!?
“這都到前線了,刀都快架脖子上了,他老人家還得隔著億萬里星空為我操碎這份心這叫哪門子歷練?”
他攤了攤手,帶著幾分無奈的自嘲。
“跟被一群保鏢圍著逛街有什么區(qū)別?”
一旁的長孫無忌與霍光對視一眼,皆是苦笑。
長孫無忌溫聲道。
“殿下,陛下拳拳愛子之心,天地可鑒。”
李世民嘆了口氣,語氣復雜。
“出征前在椒房殿,話說得那般豪壯,什么不能在他的羽翼,要獨自承擔,現(xiàn)在一看……”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徐世績在一旁撫須沉思。
只有程咬金聽得云里霧里,瞪著那雙茫然的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忍不住道。
“???哥幾個能不能說些俺能聽懂的話?”
“當什么謎語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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