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足以抵擋天至尊七重全力轟擊的靈山邊境防御,瞬間被輕易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菩提老祖神色淡然,一步踏出,已然越過界限,正式踏入了靈山疆域之內(nèi)。
清輝所過之處,腳下污穢的土地都仿佛被短暫漂白,散發(fā)出微弱的,久違的草木清香。
靈山佛門此刻已然驚怒交加,卻也冷靜下來。
他們知道,再派尋常佛陀菩薩前去,不過是給對方加菜,徒增傷亡與笑柄。
當(dāng)務(wù)之急,是立刻制止這位煞星繼續(xù)大開殺戒,并弄清其真正來意。
于是,未來佛主彌勒佛陀被派了出來。
穢光一閃,彌勒佛陀那標(biāo)志性的帶著笑意的龐大身影出現(xiàn)在了菩提老祖前方不遠(yuǎn)處。
彌勒佛陀刻意將自己的詭異收斂,回到了無盡紀(jì)元前那個(gè)笑口常開的布袋和尚。
他雙手合十,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和。
“阿彌陀佛,人族皇庭使者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恕罪恕罪?!?
菩提老祖見狀,也立刻收斂了周身那令人不安的恐怖道韻,恢復(fù)了那副仙風(fēng)道骨,人畜無害的慈祥模樣。
同樣拱手還禮,語氣溫和。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老朽奉吾皇陛下之命前來,正是為了就先前些許誤會,向貴山做出解釋,以化解干戈,重修睦鄰。”
一時(shí)間,兩位站在靈山被轟開的邊境豁口旁,相談甚歡,其樂融融!
雙方都極為默契的絲毫不提剛剛?cè)痨`山佛陀被殺的事??!
兩人一路親切交談,腳下縮地成寸,看似閑庭信步,實(shí)則每一步都跨越了無數(shù)由污穢愿力構(gòu)筑的世界大陸與扭曲的佛國。
彌勒佛陀臉上掛著那永恒不變的笑容。
“道兄學(xué)識淵博,方才一番論道,竟于儒、釋、道三家精義皆信手拈來,貧僧佩服,佩服!”
菩提老祖亦是撫須含笑,云淡風(fēng)輕。
“哪里哪里,佛陀過譽(yù)了。老朽不過略通皮毛,倒是佛陀于未來劫之推演,于這新世之中,別具一格,令老朽大開眼界啊?!?
靈山疆域雖廣袤如一方大世界,但對于一位天至尊八重與一位天至尊九重而,也不過是須臾之間。
很快,大雄寶殿已巍然矗立眼前。
彌勒佛陀側(cè)身引路,笑容依舊。
“前方便是大雄寶殿,我佛門諸尊皆已恭候,道兄,有請!”
菩提老祖含笑點(diǎn)頭,一步踏入。
就在他身形沒入大殿門檻的剎那。
嗡!
無數(shù)道或冰冷、或暴戾、或探究、或隱含殺意的目光,從大殿各個(gè)角落,從那一尊尊面目猙獰或扭曲的佛陀、菩薩、羅漢身上,齊刷刷的聚焦而來!!
然而,菩提老祖恍若未覺。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高踞于最前方四座最為龐大的穢色蓮臺之上。
這大殿內(nèi),能真正讓他正視的,唯有這四位。
燃燈古佛佛主!釋迦牟尼佛主!藥師佛主!阿彌陀佛佛主!!
四位天至尊九重的深淵佛主??!
而就在菩提老祖與中央蓮臺上的釋迦牟尼佛主目光對上的那一瞬間。
釋迦牟尼心中升起疑惑。
“菩提古樹的氣息?而且是純凈未墮,本源完整的菩提古樹道韻?!”
“此人與我靈山之根基,是何關(guān)系?!”
與此同時(shí),菩提老祖心中亦是了然,暗道。
“這位,想必便是此方世界那株菩提古樹的護(hù)道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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