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全世界的,只有那兩條神秘的詞語。
天規(guī)。
天罰。
……
法國,巴黎。
那個能夠操控金屬的覺醒者,正站在盧浮宮玻璃金字塔的頂端,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像一個君王,俯瞰著腳下混亂的城市和顫抖的人群。
突然,他毫無征兆地,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一股無法喻的,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寒意,瞬間籠罩了他。
他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天空依舊是灰蒙蒙的,什么都沒有。
但,他卻產(chǎn)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被某種無法形容的、至高無上的存在,冷冷“注視”著的感覺。
在這種“注視”下,他體內(nèi)那股讓他引以為傲的,足以扭曲坦克的龐大力量,竟像是被凍結(jié)了一般,遲滯,瑟縮,甚至開始哀鳴。
他心中的狂傲、野心、欲望,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熄滅。
只剩下,最原始的,對于未知存在的,極致恐懼。
“怎……怎么回事?”
他顫抖著,喃喃自語。
他不知道,就在這一刻。
全球,所有正在濫用力量,制造混亂的絕大半部分覺醒者,無論他們身在何處,無論他們正在做什么。
都和他一樣,同時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絕對威壓。
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天空之上,靜靜地俯瞰著眾生。
而那幾條剛剛被頒布的“天規(guī)”,則化為了無形的枷鎖,烙印在了每一個超凡者的靈魂深處。
一種明悟,油然而生。
觸犯,即死亡。
新德里,那個將自己塑造成神明的幻術(shù)師,臉上的神光瞬間消失,從半空中跌落,匍匐在地,渾身篩糠般顫抖。
倫敦,泰晤士河上,那名掀起巨浪的控水者,所有的力量瞬間失控,巨浪崩塌,他自己也被嗆得半死,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岸上。
世界各地,那些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覺醒者們,像是被馴服的野獸,紛紛收起了自己的爪牙。
持續(xù)了數(shù)日的全球性騷亂,在短短幾分鐘之內(nèi),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迅速平息了下去。
沒有軍隊,沒有戰(zhàn)斗,沒有流血。
只有,出法隨。
陳默,用他的“規(guī)則”,為這個混亂的時代,奠定了第一塊,秩序的基石。
就在外界因為沉默的“天規(guī)”而陷入震撼與敬畏的寂靜時,歸墟的探索,仍在繼續(xù)。
秦政率領(lǐng)的探索隊,在林清雅的精準導航下,已經(jīng)深入了這片格式化區(qū)域近百公里。
他們所獲得的收獲,足以讓華夏任何一個超凡研究機構(gòu)為之瘋狂。
能夠大幅度提升精神力感知的“靜謐之花”。
可以作為頂級能量核心,驅(qū)動超凡裝備的“虛空棱晶”。
甚至,他們還找到了一艘小型穿梭艦的殘骸,雖然已經(jīng)破損不堪,但其艦體材料的堅韌程度,遠超地球上已知的任何合金。
每一項發(fā)現(xiàn),都代表著華夏的超凡科技,將迎來一次巨大的飛躍。
“清雅小姐,我們已經(jīng)抵達了您標記的最后一個高價值目標點附近。”
秦政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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