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無形的威懾,讓他也感到心悸。
“哼,天規(guī)?”上校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艾倫,你太天真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全息地圖上,一個位于太平洋中部的孤島上,畫了一個圈。
“你真的相信,那個所謂的‘陳先生’,能夠同時監(jiān)控全球的每一個人?你真的相信,所謂的‘天罰’,會降臨在任何一個違規(guī)者頭上?”
上校站起身,踱著步子。
“我不信!”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這更像是一種……全球范圍的,精神威懾!一種高明的心理戰(zhàn)術!”
“他或許很強,強到可以抹平一座城市。但他絕對不可能,全知全能!他必然有其極限!”
上校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們死了太多兄弟,才換來今天的局面。難道就要因為他幾句空口白牙的‘規(guī)則’,就放棄一切,重新變回zhengfu的走狗嗎?”
“我絕不接受!”
艾倫沉默了。
他所在的部門,一直致力于研究如何“反制”乃至“控制”陳默。
他們同樣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絕對無敵的個體。
“我們的專家分析,他那種威懾力,很可能依賴于某種全球性的監(jiān)控網(wǎng)絡。比如,全球的通訊衛(wèi)星,或者互聯(lián)網(wǎng)?!?
艾倫調出了另一份資料。
“只要我們的行動,能夠避開這些常規(guī)的監(jiān)控手段,在物理上,與外界信息隔絕。那么,他就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我們的行動?!?
“只要我們動作夠快,等他反應過來,一切都已成定局。屆時,他所謂的‘天罰’,沒有降臨。那么,‘天規(guī)’,自然也就成了一個笑話!”
“全世界那些敢怒不敢的超凡者,就會明白,他,并非不可挑戰(zhàn)!”
上校聞,大笑起來。
“沒錯!艾倫,你總算說了句聰明話!”
他們的計劃,很簡單,也很瘋狂。
目標,正是上校在地圖上畫出的那個孤島——“天堂島”。
那座島嶼,是聯(lián)合國超凡事務特別委員會,在“天規(guī)”頒布后,緊急建立的,第一個用于收容和引導歐洲新生覺醒者的“安全區(qū)”。
島上,有數(shù)百名剛剛覺醒,心智尚不成熟的年輕人,以及一支由歐羅巴各國派出的,實力平平的守護部隊。
更重要的是,為了防止信息泄露和外部干擾,整座島嶼,都處于最嚴格的電磁屏蔽和物理隔絕狀態(tài)。
沒有任何網(wǎng)絡信號,沒有任何衛(wèi)星覆蓋。
在艾倫和上??磥恚@里,就是陳默監(jiān)控網(wǎng)絡下的,完美“盲區(qū)”。
他們將組織一支精銳的覺醒者突擊隊,乘坐經(jīng)過特殊改裝的,具備隱形能力的潛艇,秘密潛入天堂島。
然后,以雷霆之勢,血洗整座島嶼!
他們要用數(shù)百名無辜覺醒者的鮮血,來戳破陳默“神話”的泡沫。
他們要向全世界證明,所謂的“天規(guī)”,所謂的“天罰”,不過是虛張聲勢。
“行動,就在三小時后?!?
上校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屆時,全世界,都將聽到,我們‘自由軍’的名字!”
……
與此同時。
歐羅巴,羅馬。
那個自稱“新神譜”的覺醒者組織,也并未因為“天規(guī)”而徹底蟄伏。
他們的首領,一個自稱“朱庇特”的,能夠操控雷電的強大覺醒者,同樣對“天規(guī)”嗤之以鼻。
“神,只需要一個就夠了。”
他站在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頂上,俯瞰著下方臣服的信徒,眼中充滿了野望。